“轰!”
一股磅礴的煞气从我体内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
刹那间,一阵温润却又致命的玉色光泽,在雨夜中散发着微光。
这股气息刚一释放,吊脚楼周围的草丛里、地板下立刻传出了一阵密集的“沙沙”声。
那是黑阿公布置在外围警戒的各种毒虫和蛊物。
但在我这带有玉色光泽和龙威的煞气压制下,那些平时凶悍无比的毒物,此刻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疯狂地想要逃离这片区域。
稍微跑得慢一点的,直接被我外放的煞气碾成了肉泥,在雨水中爆出一团团绿色的浆液。
我连看都没看那些死去的蛊虫一眼,右手缓缓抽出了那把冰冷的柳叶刀。
大成门槛的撼山劲让我的气血在血管里如江河般奔涌,每走一步,脚下的泥水都被踩得炸裂开来。
我来到吊脚楼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前。
没有敲门,也没有废话。
我抬起右腿,带着狂暴的气血和玉色煞气,狠狠地一脚踹在了大门的中心。
“砰!!!”
破碎的木门化作无数尖锐的木刺,裹挟着雨水和狂暴的劲风,瞬间席卷了吊脚楼一楼宽敞的大厅。
几盏昏暗的油灯在风中摇曳了两下,彻底熄灭。
只剩下屋外偶尔划过的惨白闪电,将大厅照得忽明忽暗。
我提着柳叶刀,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进了大厅中央。
那股属于煞丹初期的玉色煞气,带着一丝淡淡的金色流光,如同实质般的潮水一样向四面八方涌去。
煞气中蕴含的龙威,让整个大厅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黑阿公,你的手下死绝了。”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一楼大厅里回荡,显得异常清晰。
“现在,轮到你了。”
二楼的木制楼梯上,传来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冷哼。
“狂妄的小辈!敢跑到落花镇来撒野,还毁了我的山门,老夫今天扒了你的皮点天灯!”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干瘦如柴的身影从二楼的阴影中纵身跃下,稳稳地落在了一楼大厅的另一侧。
借着屋外透进来的微光,我终于看清了这位在落花镇盘踞多年的地头蛇。
他看上去年过六旬,满脸如同老树皮般交错的皱纹,穿着一身宽大黑袍。
手里并没有拿拐杖,而是握着一把造型奇特、通体乌黑的短刀。
刀刃上,泛着一阵蓝紫色幽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这老家伙身上的气息,确实比伐木场里那几个勉强凝液的散修要强出不少。
他的气血虽然因为年迈而有些衰败,但体内那股阴寒邪毒的内息却十分浑厚。
看样子,他已经在这个阶段沉淀了许久,距离结丹的境界也看上去只有一线之隔。
难怪他能压服那些无法无天的邪修,在落花镇称王称霸。
不过,这一线之隔,便是天堑。
更何况,丹境的邪修,我也杀了不少了。
黑阿公刚一落地,根本没有跟我废话的打算。
他干瘪的双手猛地一挥,黑袍的宽大袖口里瞬间飞出两团黑压压的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