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给陆嫣回了一条信息:“收到,鉴定结果和我的猜测差不多。”
发送完毕后,我将手机扔在床上,转身走向洗手间。
既然明天才出发,那今天这一整天的时间,我正好可以用来彻底熟悉一下那根变异后的黑色骨针。
尤其是那个新衍生出来的“蜃龙筋丝”能力。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有离开招待所的房间半步。
我将房门反锁,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让房间里陷入一种昏暗的环境。
以此来模拟地下古墓的视线条件。
我盘腿坐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将那根流转着暗红色与青色流光的黑色骨针捏在右手两指之间。
“出。”
我心念一动,丹田内的煞气顺着经脉涌入手指。
几乎是瞬间,骨针的尾部就吐出了一根暗青色的实体丝线。
我开始反复测试凝结这根丝线的速度。
在实战中,哪怕是零点几秒的延迟,都可能决定生死。
我发现,如果只是凝结一两米长的丝线,几乎不需要任何蓄力。
煞气一吐,丝线就瞬间成型,犹如毒蛇吐信一般迅猛。
但如果想要一次性凝结出十米长的极限安全长度,就需要大约一秒钟左右的煞气灌注时间。
摸清了速度后,我开始进行实战演练。
因为这根蜃龙丝是有实体的,它不能像气劲一样在空中随意悬浮。
所以我必须利用环境中的物体作为支点。
我站起身,目光锁定了房间角落里的一把实木靠背椅。
“去!”
我暗中施展御气之术,包裹着黑色骨针,将其当成暗器猛地射出。
骨针在空中划过一道极淡的青色残影,“笃”的一声,精准地钉入了实木椅子的靠背上方。
与此同时,我右手猛地一扯那根连接着骨针尾部的暗青色丝线。
丝线在空中瞬间绷直。
我控制着御气之术,让钉在木头里的骨针微微调整角度,然后拖拽着那根坚韧的蜃龙丝,绕着椅子的靠背和扶手快速缠绕了两圈。
“收!”
我低喝一声,右手猛地发力往回一拉。
“嘎吱——咔嚓!”
伴随着一声木材断裂声,那把坚固的实木靠背椅,竟然被那根细细的暗青色丝线硬生生地勒出了几道极深的切口,木屑横飞。
如果我再加一把力,这把椅子绝对会被瞬间肢解。
看着这恐怖的切割力,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东西要是缠在人的脖子上或者关节处,只要我轻轻一拉,瞬间就能完成枭首或者断肢。
而且,因为丝线上还附带了千年蜃龙的幻毒和怨气。
哪怕没有立刻切断对方的要害,只要丝线勒破了皮层,那股致幻的毒素就会瞬间侵入对方的血液和魂魄,让其陷入短暂的僵直和幻觉之中。
在生死搏杀里,一瞬间的僵直,就足以让我用柳叶刀将对方捅成马蜂窝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在房间里反复练习着各种组合战术。
我尝试着切断丝线,让它变成残留在地上的隐形绊马索。
尝试着在快速移动中,不断地凝结新丝线,在房间里布下一张错综复杂的切割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