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
还剩下最后一个法修。
他此刻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
看着我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用最野蛮的方式徒手干掉了他的两名同伴之后,他的意志终于崩溃了。
他怪叫了一声,转身就朝着大门出口逃去。
但猎物一旦背对捕食者,就注定了死亡的结局。
我脚下一发力,整个人凌空跃起,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直接落在了他的背后。
随后双手猛地探出,一左一右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我借着下落的惯性,双手向两侧猛地一撕。
“嘶啦——”
一阵类似于布帛撕裂声响起,漫天的血雨在半空中炸开。
三名丹境死士,在失去理智的我面前,就像是三个脆弱的布娃娃,被瞬间抹杀。
地下空间中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鲜血滴落在水洼里的滴答声。
我站在三具尸体中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口中呼出一团团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白气。
随后,我缓缓转过了身。
眼眸,死死地锁定了古井旁那道身影。
中年人此刻还保持着双手高举九州鼎碎片的姿势。
此时的他,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同时还在源源不断的将内息灌入手中的九州鼎碎片之中。
很显然,这种位格的东西,即便是他这种高手也无法得心应手的操作。
明显是遭了一定程度的反噬。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半空,又看了看浑身浴血、宛如魔神降世般的我,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显然无法理解,为什么那条即将被吞噬的龙魂会突然挣脱,钻入我的体内。
更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会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我的喉咙里便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随后双腿猛地发力,脚下的青石板瞬间炸成无数碎块。
我放弃了所有的技巧,放弃了所有的法器,甚至放弃了身为人类的思考。
此刻,我只想撕碎眼前看到的一切活物。
我就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远古凶兽,带着一身狂暴到极点的暗玉色煞气和浓郁的血腥味,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流光。
朝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守鼎人高层,悍然冲杀而去。
……
高楼天台。
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水泥地面上。
积水顺着排水口打着旋儿流下,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但奇怪的是,在天台边缘的某一片区域,那些雨水在距离地面还有半米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透明穹顶。
它们顺着某种奇异的弧度悄然滑落,连一丝水花都没有溅起。
神秘面具人和那个被称为禹主的黑袍男人,依旧并肩站立在那道无形的屏障之下。
他们没有动手,甚至连呼吸频率都平稳得很。
但若是此刻有任何一个丹境以下的修行者踏入这方天台,都会立刻被两人之间那互相牵引、互相绞杀的恐怖气机给碾碎。
两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势,在这方寸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