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说的,需要省政府和京州政府一起出资将大风厂的事情给安定了,省政府出两千两百五十万,最后从蔡成功那边追缴的钱分我一半。”
“这块地是育良书记拿回来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可是录音了,你可是承诺了钱要分我一半,要是不给的话,我直接拿着录音到常委会那边汇报的。”
马光明直接按下了录音笔的,声音开始播报了出来。
“马省长,现在京州政府不宽裕,你看那四千五百万安置费,省政府出一半能行吗?”
“这是京州的事情,丁义珍是你的副手,而且你的副手都快要将土地性质变更完成了,十个亿,整整十个亿多大的窟窿啊!”
“马省长,现在京州是真的不宽裕,这样,省政府那边出两千二百五十万,蔡成功那边能追回多少钱?我分你一半。”
“要是不够一半怎么办?大风厂这块地上产生的经济效益,包含税收,我和你对半分。”
马光明随即关闭录音笔,开口:“我也不多要,就只要五个亿,没事的时候功劳是自己的,有事要省政府帮忙,你的脸那么大的吗?要是我要不到,我就让刘省长上门找你要。”
“到时候弄上几个横幅,直接挂在了京州市委对面,就写着李达康欠钱不还怎么办 ?拿着这个录音在那边播报。”
“我给,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这个消息被第三人给默默的听完了,不是别人,偷听小能手,程度。
现在的脸熏得黝黑,在黑夜当中刚好是最好的保护。
高育良总结道:“接下来就由马省长和李达康市委书记来讲解咱们接下来的安置费如何进行发放的?”
高育良直接让马光明和李达康上去发言了,这次垫资是由两边的来出的,总不可能不给他们一个露脸的机会,而且这后面的安置费发放还很多。
高育良看了一下时间,这个会议直接从八点开到了现在的四点多了,过了接近八个小时了,当中等待过来需要时间,展示相关的证据需要时间,这样一来,需要的时间多很多了。
高育良刚刚下台,一张凳子就递过来了,递凳子的是祁同伟, 程度手上还拿着打开了的矿泉水和面包。
高育良直接就坐下去了,没有矫情,他是真的累了,陈清泉非常顺其自然地来给高育良捏肩膀了。
看着两人,开口:“同伟,程度,后面还得麻烦你们处理好强拆事情和那边的自首事情,我今天再给你们教一课什么叫做法不责众和罚不责众。”
“法不责众源于古代官府处理群体性违法现象的特殊对策。封建社会法律常违背民众利益,若强行追究易引发暴乱,故采取不追究多数而惩治主犯的方式维持统治稳定,咱们这里违反了法律的强调违法必究,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群体违法行为。”
“但是罚不责众,要让人受到惩罚,但是对于一群人的时候,惩罚过重可能引起反抗甚至于动荡了,这个时候主犯要严惩,对于多数咱们也要追究,只是追究的程度要轻很多。”
“你们三个今天晚上的表现都很好,我为你们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