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苦衷?无非是妖言惑众,装神弄鬼罢了。”岳飞毫不留情的说道。
至善大师听了,突然感到胸闷,说话提不起中气,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堪,就像刚从土里挖出来的尸首。
岳飞看到至善大师脸色突变,说不出话来,心里感到非常后悔。老和尚已是百岁之人,风烛残年,怎经得起如此打击?
“大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的言语无状,冲撞了大师?如果是这样,我向你道歉,我也是因为太激动才说出如此话来,请大师不要见怪。”岳飞赶紧说道。
“孩子,你说得――没错,一切都是――老衲的错。老衲――当年云游――途径孝悌里――看到一对――大鹏――降临你们家,掐指一算――算出――你弟弟岳腾――带着煞气降临――会克死父母,所以――就向你爹――说了――须经河水――洗涤煞气――之事。你爹――于心不忍――迟了几个月――才把岳腾――送走,白白的折了――几十年阳寿。唉――这也是天意不可违。”至善大师气喘吁吁地说到这里,长叹一声。
岳飞曾经听娘说起过此事,虽然此事有点荒诞不经,但却又叫人不得不信。
“大师,你说我们兄弟日后会相认,而且还会一起建功立业,这会不会是真的?”岳飞问道。
“当然是――真的。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到了――相见的时候,自然会――见面。”至善大师声息微弱,断断续续的说道。
“大师,我弟弟如今身在何处?听我义父周侗老师临终说过,他已经查明,王子鹏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岳腾。”岳飞说道。
至善大师听了,蜡黄的脸上飞过一片红霞,他笑了。
“你们――相认――可有――凭证?”至善大师问道。
“有!我父亲在我们兄弟俩的背上都刺着‘精忠报国’四个字。日后相认就是凭着这四个字。”岳飞说道。
““好……好……好……老衲……心愿……已了……可以……见……如来……”至善大师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说话有气无力,嗫嗫嚅嚅。
“大师,我弟弟他如今身在何处?”岳飞焦急的问道。
至善大师嘴巴一张一合,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声来。
岳飞蹲下身子附耳在至善大师嘴边静下心来细听,隐隐约约听到“树林”两个字。
岳飞再想细听,只见至善大师嘴巴蠕动了一下你,脑袋一耷拉趴在桌子上,双手垂了下来。
“大师,大师――”岳飞大声呼唤,愕然痛苦。
众兄弟们看到大哥悲哀,也情不自禁的伤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