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知道他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就知道他生气了,脸色是掩饰不住的苍白和疲倦,男子凝眉,低声道“可以了,只要能稳住他的伤势就好。”
女子闻言露出一个清雅的微笑,那笑霎时间让那张臭脸满目生辉起来,缓缓起身,身子软软的靠在男子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淡淡的额幸福环绕,有什么能比得上两情相悦,一生一代一双人呢,又有什么能比得上繁华再往,与君同,繁华落幕,与君语呢?
男子心疼的看着女子脸上的疲态,无骨的身子懒懒的靠在自己身上,他硬是从她身上看到另外一个她。
转身脸色却冷了下来“从哪跌倒就从那爬起来。”说罢回到原地,再次戒备起来。
殇心头一怔“主…..”眼神闪烁,好在他嗓子沙哑,又只说了一个字旁人也听不清楚。
没人发现,夏青青趁着空档何时消失了。
那丑女目光再次落在那化为粉末的棺木和死尸上,心里好像被什么赌上一般难受,尽管知道那不是真的,若是真的自己该怎么办,想到此处,不由自护的将身子的重量全部靠在身后的人身上,好像这样最起码是真实的,不是那么虚无缥缈的。
感受到女子的心绪不宁,男子轻问“累了”
女子摇头“让我靠一会就好。”一句话出,鼻子却酸了起来。
眼睁睁看着释连同棺木一起毁掉,每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这么多人竟然没有拦住他,而且自己等人还分神了,这对于他们来说不仅仅是耻辱,更是警钟,但是默契的没有再动。
蛊师毁掉棺木之后,桀桀大笑,恍若疯狂“父债子还,你儿子终究还是死在我的手上。”声音尖锐,恍若癫狂。
闻之如指甲划破的声音,令人极其不悦。那团黑雾笑够才停顿下来,飘在众人身前,自始至终那层黑雾没有散去,没有人看清黑雾地下的面容。但是在场的人无一例外的感觉到自己被一双眼眸扫过,冰寒,嗜血,冷酷,还有森然,接着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淡淡的道“记住,游戏才刚刚开始。”平平淡淡的话从他口中传出硬生生的感觉到几分森寒之意,这算什么,警告吗?
落眸色一沉,淡然道“阁下以为真的能离开吗?”
蛊师桀桀冷笑“你们不是试过了吗?”但是浮动的黑雾却明确的告诉别人他心底确实在动摇。
“前面只是没有经验而已。”这次说话的却是那对奇怪夫妻中的男人,与落站在一起,目光冷森的盯着那团黑雾。
“好熟悉的感觉啊!”蛊师突然冒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尾的话来。
其余人没什么,落,那对夫妻身体却几乎同时一僵。女子看事情似乎要超出想象,不由大喝“能不能困住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她心底有些忐忑,暗骂蛊师的是狗鼻子,嘴上脸上转移话题。
果然众人被她一体再次醒悟过来,几人包围,将蛊师围在中间,看样子是想来个闷杀。
蛊师见情况不对,也无瑕分心思考那抹熟悉来自那里,身形一晃就想跟前面一样逃出去,只是此次没能如愿,几人几乎是同时出手。
剑,刀,扇,腿,掌,踏,几种身法,几种兵器,全部毫不吝啬的甩出,自然打出的力量是相当可观的,灵堂被毁,棺木和尸首同样被毁,这间房间已经千疮百孔。
几人联手,豪不心软,彼此之间第一次坐到心无算计,联手对敌,蛊师就算再厉害也不是对手,只听一声闷哼,那抹黑雾明显淡了些,但是很快又浓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