颛功摇了摇头:“徐唐莒骁勇善战,人马又多,如果我们来个霸王硬上弓,硬闯进去,肯定被贼军杀得大败,还是在这里骂阵安全,传我将令,给我起劲地骂!”
扈林无奈,只好命令唐兵亮开嗓门,继续叫骂,很多唐兵骂累了,就坐在地上歇息,有的干脆卸甲打盹,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时间过得很快,太阳到了天际中央,天上的乌云增加,风力渐渐加强,风向是从南向北地刮。颛功感到肚子饥饿,看到所带兵将无精打采,猛然醒悟,不能再在“贼寇”大营前面呆着了,多呆一会,危险就增加一分。
颛功立即拨转马头,命令火速撤兵回城,唐兵得令,连忙转向,往宣州方向奔去。就在这时,义军营门大开,徐唐莒全身披挂,手绰方天画戟,怒吼一声:“大齐第五寨弟兄们,随我追杀辱骂我们的唐兵!”
一万名义军精卒猛将跟着徐唐莒呐喊着杀出大营,颛功大惊,催马急奔,但因唐兵人马拥挤,颛功和扈林只能落在后面。徐唐莒率兵杀到,颛功、扈林无奈,只好严令唐兵回头厮杀,但此时军心已乱,被义军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颛功毕竟是一员勇将,他知道只有死战,或许还有活路。颛功挥舞五毒透龙枪,来战徐唐莒,二将二马相交,枪戟并举,大战二十余合,不分胜负。颛功急于求胜,使出一招“毒龙盘颈”,枪尖直奔徐唐莒的咽喉而来。徐唐莒头一偏,躲过了这一枪,使出绝技“温侯诛龙虎”,方天画戟闪电般地往颛功身上打来,颛功无法破解徐唐莒的这一独门绝技,被徐唐莒一戟打中,胸骨齐刷刷折断大半,翻身落马,连胯下坐骑也被戟杆打断了脊梁骨,倒地哀鸣。义兵冲杀过去,颛功顿时被踏成肉泥。
扈林大惊,挥舞子母鸡爪鸳鸯钺,来战徐唐莒,战不十合,徐唐莒怒吼一声,如雄狮发威,扈林胆颤心惊,动作稍稍迟缓,被徐唐莒觑准空档,一招“风摆杨柳”,戟尖擦在扈林右臂上。扈林一阵剧痛,在马上摇晃了一下,拨马就逃,徐唐莒哪里肯舍,奋勇追去,一戟剌中扈林后背,直透前心,扈林当场毙命。
唐兵大败,被徐唐莒所带人马杀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千余人逃入宣州。甘镇得报,忿怒异常,发誓要为颛功、扈林报仇。此时徐唐莒正好率兵杀到宣州城下,命令一些义兵叫阵,另外的义兵抢拾战利品。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甘镇命令出兵迎战,要和徐唐莒拼命。郁超劝阻道:“甘将军,如今颛功、扈林被斩,我军士气低落,现在如果出战,正中贼军下怀,还是坚守待援为好。”
甘镇对郁超说道:“颛功、扈林是我生死兄弟,他们被徐唐莒所杀,这个仇我今天一定要报!我点兵五千出战,一定要挫一挫贼寇锐气,阵斩徐唐莒,你和冷锋防守城池,看我怎样为颛功、扈林报仇!”说完,甘镇手提金背滚珠刀,点了五千唐兵,打开南门,直奔徐唐莒的人马而来。
徐唐莒见甘镇飞马杀出,不禁大喜,心想费先生神算,唐军果然再次出城厮杀。徐唐莒跃马挺戟,大声说道:“唐将听着,颛功、扈林出言不逊,谩骂不休,已被我斩杀。大齐将士除暴安良,杀富济贫,你等悬崖勒马,现在归顺,为时未晚。倘然执迷不悟,抗拒到底,颛功、扈林就是你们的榜样!”
甘镇二眼通红,举刀大骂:“徐唐莒,我和你往日无冤,为何要带领兵将犯我宣州!杀我兄弟!此仇不报,我甘镇枉立人世。徐唐莒,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