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传古跟着徐唐莒、王玫来到太浮山,就开始规划洞庭湖义军战略。费传古拿着铜笛,在沙盘上一边比划一边说道:“徐将军,王将军,目前,在中原北线,黄巢大将军被张自勉的重兵牵制,双方实力相当,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战机不多。但中原北线义师粮草不足,难以久持,所以近期如果不能占领大的城邑,就必须以偏师西指,作出威逼东都洛阳的态势,调敌援救,主力趁机南下,渡过长江,向浙西一带挺进,开辟新的根据地,取得更大的作战空间,积聚力量,便于和唐军争夺中原;在中原南线,义师目前分为二块,一是东面的曹师雄将军所部,目前占领了江州、洪州一带,应该主动进攻饶州、抚州一带唐军,策应黄巢大军南下浙西,这台是重头戏,必须要在半年之内唱好。洞庭湖义军,目前发展方向应放在谭州一带,那里土地肥沃,地形复杂,便于机动作战,有粮就有兵,所以自古得湘者,就能问鼎天下。湘兵强悍,有了湘兵加入义师,加以习练,必能极大地提升军力,这样,南疆就在掌中。我军可兵临广州,作为供给基地,再出师北伐,横扫中原,必能攻占洛阳、长安,一统天下。这里的关键在于稳扎稳打,不能急于求成。欲速则不达,所以,整顿军纪,严加编练,才是要务。”
徐唐莒频频颔首:“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费先生所论,令唐莒茅塞顿开,光打不练一场空,从今天开始,洞庭湖义军的训练,就由费先生来负责。我和王玫作为副手。行军作战,我们都听费先生的。”
王玫说道:“费先生笑谈军机,中原唐军不足虑。王玫永远听从费先生的教诲,坚决服从费先生的调配!”
费传古摆了摆手,说道:“二位将军,费某只是出出点子,具体还要靠你们去执行。三军不可无帅,这个龙头还是你们当吧,我可不愿越位。”
王玫说道:“那就向三军宣布,费先生和王重隐将军并级,但必须作为我和唐莒兄的领导。”
徐唐莒赞许地点点头:“费先生,就按王玫的说法定下来,这样,便于号令三军。”
费传古沉吟片刻,徐徐说道:“二位将军执意这样,那费某也只好从命了。”
不久,王重隐、费传古、徐唐莒、常宏、王玫等义军将领在朗州胜利会师,王重隐紧紧地握住费传古的手,说道:“费先生,洞庭湖义军有你相助,必能战胜唐军,占领中原,一统天下。”
费传古剑眉一扬,望着岳州方向,说道:“是到了该解决岳州之敌的时候了。”
王重隐问道:“费先生,吴彦宏生性多疑,诡计多端,怎样对付这只老狐狸呢?”
费传古斩钉截铁地说道:“打蛇要打七寸,攻敌所必救,这次一定要胖揍吴彦宏一顿,将唐军彻底撵出岳州。”
王重隐点点头:“费先生,你就安排攻打岳州的事宜吧,我们听你的。”
诸将纷纷说道:“费先生,怎样消灭岳州之敌,你就下令吧。”
费传古望着众将信任的目光,很是感动,开言道:“诸位弟兄相信费某,我十分感动。既然这样,我就下达攻击岳州的作战命令了。常宏、王玫领兵五千,驻扎在岳州北面,封锁江面,如果唐军来夺,坚决顶住,不可后退。唐莒领兵一万,攻占蒲沂、唐年一线,切断鄂州与岳州之间的联系,断敌粮道。重隐领兵一万,在玉笥山一带设伏,我估计不出半月,岳州必然缺粮,到时吴彦宏向东攻击受阻,必然率军经玉笥山南下谭州,这时唐莒、常宏、王玫,你们必须从背后杀向唐军,与重隐一起,聚歼唐军于玉笥山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