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看!这可不能怪我,我好好吃饭沒招谁惹谁,可麻烦事自己就找上门了!”喻天齐满嘴的委屈,可是眼睛里却是藏不住的兴奋激动。
关云长本就生气,沒想到他会搭腔,一愣之下怒火愈胜,随即扬起了大刀,“小子,有种的拿起兵器咱们大战几个回合!”
“这人家都已经向我宣战了,我若是不应战,是不是显得太沒有江湖道义?”喻天齐脚下一抬,那原本靠在桌子边的寿与天齐剑立刻到了他的手中,他左手拔下剑鞘,“我自然是有种,只是不知道你究竟有几斤几两,最后又能陪我好好玩几招?”
掌柜的见两人要打架,顾不得许多,大概连怕都忘记了,冲过來就是哭腔,只差挤出两行清泪了,“几位客官,小店本小利薄,可实实在在的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啊!”
“小齐!男子汉顶天立地,说出來的话怎么可以不算数?”喻天寿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喻天齐的胳膊。
关云长也是个真汉子,见插进來一个人也沒有趁人之危,只是握着他那把青龙偃月刀立在原地,观望,等待……
“哥!明明是他……”喻天齐剑指关云长,气的跳脚。
“那你就该因为他就毁了你我之间的约定吗?”
“好好好!不打了不打了!”喻天齐将剑送回剑鞘,蹭蹭几步回到桌边,拿起酒壶就是一通乱灌。
关云长显然沒想到他会如此,举着刀呆愣的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
“二弟!”书生模样的男子也出了声,“恪守己诺,那边三位公子显然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如今人家不愿跟你打斗,已经偃旗息鼓的收了兵器,你就莫再莽撞,赶紧回來罢!”
关云长有些讷讷,“大哥你平日里不是老教导我们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知人知面不知心么?”
书生模样的男子沒想到他会这么接一句话,或许还是自己经常说的一句话,完全愣了。
面如美玉的男子再也憋不住了,哈哈笑了几声,“大哥,你老说二哥嘴笨,学东西也慢,可这次怎么着?我怎么都沒想到他能用你的话反驳你,你大概也从未想过哪天竟在二哥这里吃了瘪吧?”
“二哥,你赶紧回來吧!我用我项上人头跟你担保,即使有告密的也不会是他们。你仔细想想,若是真想告密哪个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告诉你,让你有机会先除了他们?”
“可不还有句话叫做兵不厌诈么?”关云长侧身看着他的两个兄弟道。
“好吧!二哥,那你还是接着站在那里吧!”面如美玉的男子扶额,显然已经放弃再跟关云长解说。
也不只是真的通透了,还是其他的什么,关云长瘪瘪嘴收了大刀,又坐回了自己的桌子。
“我的两个弟弟顽劣,我这个大哥难辞其咎,实在对不住!”书生模样的男子站起來,端着一杯酒一饮而尽,权当是跟我们赔罪。
喻天齐冷哼一声转过身哪里离他。
喻天寿也端起酒杯,“关大哥严重了!我家弟弟也有错!”
“我家哥哥可不姓关!”关云长吃了口菜,听到喻天寿说话自己也插了一句。
不姓关?否则呢?他们不是三兄弟吗?老二关云长,老大不姓关姓什么?
喻天寿也是满脸困惑,想必跟我想的一样。
“我大哥姓刘,我姓张,我们三人是结拜的异姓兄弟!”面如美玉的男子道,“我们三人感情绝不差于亲兄弟,可这长相……若说我和我家大哥有几分相像倒还好说,可我跟我家二哥……”说到这他故意纠结了眉头,绷着一张俊脸打趣,“哪里有半分相似?”
“跟我长得像怎么了?”关云长对这玩笑有些吃味,“多少人羡慕我的美髯?”
“哦哦!原來是刘大哥!失敬失敬!”喻天齐改口赔罪,那姓刘的年岁看着比喻家兄弟年长,喻天寿叫他一声刘大哥倒也合适。
双方虚与委蛇一番之后沒再纠结先前的不开心,两个桌子各自开唠。
“王公子打算去哪?”因为现在人多,喻天寿不再称呼我为姑娘。
我的思绪还停留在刚刚刘关张三兄弟的对话里,随口回道,“还不知道!”
“什么?”仿佛我说了多离谱多么大逆不道的话,喻天齐猛地出声,“难道不是去找你那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