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我不是你口里的那个子默,我叫王允!”
“不信?只道你是哑巴,沒想到还是个傻子!我再告诉你一遍,我是王允,字子师,并州人,我不认识什么默,更不是你嘴里的那个什么子默。”
…………
又一段记忆划过脑海,是啊,那个人姓王名允字子师!
“喂!喂喂!”喻天齐用扇子在我眼前晃了晃,“虽说我如今空负那第一剑客的名号不杀人,可你也不至于这样无视我吧?”
我不过一个愣神,他怎么就成了这样?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竟然弯着嘴角跟我开玩笑?
“你那情郎呢?怎么都沒看着他?”喻天齐装模做样的环视一周,“英雄有意,美人无心,我就说么,你们俩那样子……”喻天齐仰头又饮了一杯酒,突然凑了过來,“难道你甩了他?”
我甩了王允?额……我在凳子上挪了挪屁股,低头想着该怎么回答。
“小齐!不要为难王姑娘!”喻天寿见我半饷不回答,便低低的出声替我解了围,阻断了他的问題。
“唉!好人不好当啊!”喻天齐长长的叹了口气,“不杀人如今连话都不能顺心如意的说出口,这待遇真是每况愈下啊!”他将视线对上喻天寿,“哥,你管的可是越來越宽了,早知道就替你娶房媳妇,让你去唠叨她,也省的整天在我身边教训我!”
这兄弟俩还真是好玩,哥哥被这样打趣,沒生气,只红着脸,尴尬的跟我解释,“小齐大概是醉了,王姑娘见笑!”
“你看我这像是醉了的模样么?”
“不像!”我看着喻天齐凑过來的俊脸上那双满是精光的眸子,摇了摇头诚实的回答。
喻天齐满意一笑,哗的一声将面前的折扇展开,两个大字出现在扇面上:天齐!
那字体并非苍劲有力,但执笔收放自如,起笔收尾恰到好处,过渡自然流畅,虽沒有霸气侧漏,却也小桥流水的极具特色。
见我一直盯着他的扇子看,喻天齐大方的将扇子凑到我面前,自豪的道,“我哥虽然不会武功,可是琴棋书画那些我完全不懂的东西他玩起來却真像是闹着玩似的。”
喻天寿低低咳嗽了几声,掩饰了愈加强烈的尴尬,又将自己的扇子朝桌子边挪了挪,似乎是想要避开桌子上的脏东西。
我看着他那扇子越发的好奇,那扇子上写的什么呢?
难不成是寿与?
“听说王允那厮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是有机会最好能让我哥跟他练练,我也好见识见识。这么长的时间沒看到他,倒是想念的紧,不知道如今他怎么样了。”
一个大男人公然说自己想念另一个男人?我抽着嘴角转头看喻天寿,他面色依旧,难道这兄弟俩都好男风?
“话说虎毒不食子,你们王家是个什么情况?我一直很好奇,”喻天齐突然亮了眸子,“自打与你们分开后,我还特意去并州查了一些事情,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话说到这里,喻天齐故意住了嘴。
查到了什么?总归不是查到王允在并州有多少爱慕者吧?
喻天齐摇了扇子两下,收起扇子又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酒水才慢条斯理的开口,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那个一万两银子买下王允性命的皱巴巴的老头居然是王允的爹爹!”
“爹?”喻天寿看了我一下,“小齐,这些不确定的事情你可不要乱说!”
“我可不是空穴來风,虽然那些自己查的事情有些离谱,但还有一些可是那个皱巴巴的老头亲口跟我说的!”喻天齐合了扇子,像个孩子似的替自己辩解。
“咳咳……”
喻天齐看了哥哥喻天寿一下,又看着我笑了,“看來不当杀手之后,我的话还真是多了不少!”
其实听到他说虎毒不食子的时候我心里就已经有了准备,只是他口中那个皱巴巴的老头子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可就不明白了。
“人呢?”一声豪迈的男声响起。
小二闻言放下手里的活计,一路小跑到门口,将客人迎了进來,“哎!几位客官里面请!”
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走了进來,他的身后跟着另外两个人,一个浓眉圆眼还蓄着胡子,另一个稍微清秀一些唇红齿白,看着年纪也最轻,相同的是三个人都带着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