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教训的是!”白冰无甚表情的说,“白冰知错,待会自会去柴房领杖责三十!”
白霜听他这么一说,又跳了起來,“哥,你疯了?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竟还自领杖责三十,难道不想活了?”他指着丁婉,“她明知你的的武功不如曹昂,却还派你去曹府杀那王小姐,她根本不在乎你,只是在利用你,你是着了魔还是中了邪,为了这样的女人,值得吗?”
白冰听他说着一切,半响沒有作声,只是垂在身边的双手慢慢握了起來,直到指节发白……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走吧!”她冷漠出声,可我却看见她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小霜!不得无礼,向小姐赔罪!”白冰冷冷道。
“哥!”白霜睁大眼睛不信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向小姐赔罪!”白冰是毫无转还的口吻。
白霜撇开头,声音不大,不情愿的道,“小霜知错了!请小姐原谅!”
丁婉一颗心终是放回肚里,气也撒完了,冷冷道,“下去吧!”
白冰应了一声是,捂着胸口,拉着白霜往外走,手刚覆上门把,丁婉又开了口,“别忘了那三十杖责!”
冷漠的声音浇的我一个激灵,而白冰在门边缓了好一会才道了声“是”!
两人离开,丁婉垮了下去,她瘫倒在椅子上,也不知想了什么,良久却将视线定格到白冰刚刚立着的地方。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一大片血迹摊开,像一束残忍的嗜血罂粟,张扬,鲜红!
“柳絮,我是不是当真冷血无情?”丁婉问。
“沒有!”沒想到她会这么问,我愣了一下才道。
丁婉苦笑了一声,站了起來,“你下去吧!”她推开窗户,望着窗外,眼里沒有焦距,也不知在看什么想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我就是莫名其妙的跟上了那兄弟俩。
白霜扶着白冰往前走,血从白冰身上流下來,一滴滴渗入泥土……
二人本就走的不慢,可到了分叉路口的时候,白冰却再不肯跟着白霜走。
白霜一楞,紧接着就真的生了气,“哥!你真的不要命了,曹府里曹昂那一剑穿胸而过,你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去领那三十杖,还有命吗?”
“哥沒事,我不想……”白冰话沒说完,就一口鲜血喷了出去,瞬间软倒。
不想什么?不想小姐生气么?我的心一颤,突然就有些疼,这家伙还果真是个傻子!只是世间的傻子却远不止他一个。
白霜抱着那已经沒了知觉的身体,不住的呼唤……
“柳絮柳絮……”丁婉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出。
“嗯?”我吓了一跳,回过神时才发现她在跟我说话。
“怎么了?”丁婉问,“我跟你说话呢,你究竟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
“沒事!”我道。
丁婉似乎有些生气,“你去把白冰找來,我有事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