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回神,耍诈?什么意思?青衣少年闻声也顿下了脚步。
白衣男子淡淡一笑,却又咳了几下,“先生说,谁先找到先生就帮谁,可既有十年前听雨轩的承诺,想必这位……”他指了指于止家着朱红色锦服的老爷,“是见过先生的,两位早有交情,可我只有这画像,还不知是真是假,那这比赛又何來的公平可言?再者,在下从未见过先生,世人亦不知先生年龄几何,先生善易容之术,我又怎么确定,您……不是先生?”
“先生若真想帮他,在下退出便罢,何必戏耍在下,多此一举?”
众人的视线又齐齐落回青衣少年身上。
青衣少年身体一震,良久回身,“唉……天意!”他朝脸上扯了一把,白发白须迎风飘起……既是天意,那就如此吧!只是心中还有不甘……
“你是何人?”老者问。
白衣男子一躬身,“在下姓王名允,字子师!”
“你怎知是我?”
“先生行走间颇有些不自在,且袖短而衣长!我只是猜……”白衣男子道。
“果真是天意!”老者喃喃,说着话他又朝桃花林的方向吼了一声,“臭小子,你给我滚出來!”
很快,一个身穿白衣,与老者之前模样一模一样的少年走了出來,只是身上衣服袖长而衣短……
“早知就先走了!”
“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胳膊短身子长?衣服穿我身上都不合适!”老者咆哮。
少年转身就走,“那本來就不是你的!”
“你!臭小子,你真滚了?”老者接着吼,“臭小子,郭奉孝!”
少年依旧不理他。
老者一跺脚,看着白衣男子,“这下公平了,只一个月。不过下次,我也不知我是什么模样!”
白衣男子淡笑着朝他一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就不再多言。
老者路过朱红色锦服男子身旁,深深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无,喊着臭小子,转身跑了……
一切恢复常态,仿佛什么也沒有发生,只留下原來的两路人马。
白衣男子朝朱红色锦服男子看了看,微笑着点点头,在无双的搀扶下朝马车走去……
朱红色锦服男子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驾驾!”忽然一匹白马飞快的奔了过來,一个男子滑下马背,扑倒在朱红锦服男子脚下,“老爷……护卫王小姐的那三十几个护卫全数死在了祁连山,王小姐坠崖,至今生死不明……”
已经跨上马车的白衣男子猛地一颤,无双不明所以,“主子可是不舒服?”
白衣男子苍白着脸色,温柔的笑笑,不着痕迹的推开无双,淡淡道,“无事,走吧!”
看着已经落下的车帘,无双又回身看了看朱红色的锦服男子,他揪着那小厮的脖子,声音冷的吓人,“多久了?”
“已经……已经十多天了,找不到老爷……就……”小厮战栗道。
不等他说完,朱红锦服男子一把推开他,翻身上马,一甩马鞭,早沒了开始的气度,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