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意思是一切都会好起來.”
他笑了笑.猛地转身.却变成了王子师.他出手掐上我的下颚.恶狠狠地对我开口.“你记好了.我叫王允.字子师.”
“不是说替我杀人么.”他的表情很凄然.“可是他们为什么还沒有死.”
“你就是这么实践自己的承诺吗.”他问.突然将我甩开.瞬间从腰间扯出一根软剑.“早知是这样的结果.还不如我自己下手.”
无双不知从哪晃了出來.“无用的人是不配留在这世上的.”他道.利剑出刃.刺进了我的胸口……
我汗涔涔的惊醒.串起那些诡异而又真实的过分的片段.自己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接下來的日子我依旧很虚弱.连伸伸胳膊动动腿这样的简单事情都无法完成.吕布为我取了自己的心头血.苏听雨说不宜远行.只让我们先好好养着.等差不多时机了.她找个机会将我和采薇送出去.
晚上吕布來的次数越发的多了.他坐在床边陪着我.虽然待不久.可说个笑话或者讲讲他在外面的见闻倒是能博我一笑.
“古有周幽王为博美人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吕布盯着某处一脸的向往的道.“也不知道褒姒有多美.”
“怎么.你嫉妒啊.”我还沒说话.采薇就恶狠狠地送來一句.“男人.果真都是好色之徒.”
吕布一努鼻子.将我的手握进掌心.“我话还沒说完呢.就算她再美一百倍肯定也沒我媳妇好看.”
采薇挑着灯芯.抬头看着他.“原來是在这等着呢.”
吕布笑了笑沒有接话.“媳妇.人家姑娘都会送心上人一个香囊帕子什么的.你要是闲了也送我一个吧.”
我心里琢磨着.这要求倒也不算过分.
“香囊太麻烦.笑笑身体不好.你别麻烦她.”采薇走了过來换了灯.斥了吕布.又接着对我道.“得空了.随便缝块帕子给他就行了..”
“那也成.就绣个字上去吧.”吕布很开心的说.
“这还凑活.”采薇道.将他拽了起來.“吕公子该走了.”
吕布有些不情愿.可还是站了起來.“媳妇.你早些睡.明天我再來.”
就绣个字上去吧.
这句话好像听谁说过.我坐在桌子边对着针线发呆.抱着脑袋苦思冥想的沒有结果.只是木兮却在这个时候登了门.
“你怎么样了.”我问.慌忙将桌上包药粉的纸包团成一团紧紧地捏在手心里.
木兮受吕布那一下着实不轻.静养了这么久脸色依旧不太好.他风风火火的赶了來.一张白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红.
“怎么.”木兮一挑眉.依旧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揍他的口气.“倒是可惜了他那一掌.我还有口气.”
“好好好.算我沒说.”明明是好心.却被他这么的噎了一下.好心当了驴肝肺.我也懒得再跟他多言.
“听说你跟听雨走的很近.”
我不再说话.他却突然问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