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风心中一紧,“发生什么事了?”
“他受到了诅咒!可怕的诅咒!”道空讲话的时候声音竟然还有一些颤抖,可见连他也感到了恐惧!
“诅咒?”林夕风眉头一皱,沉声道:“说清楚点!”
“他的双脚已经瘫痪,整个人瘦了两圈不止,头发全部斑白,脸上出现了很多老人斑和皱纹,这……实在是太可怕了,你快点过来看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林夕风倒吸一口凉气,挂掉道空的电话后,脸上还流露着震惊,道空不可能跟他说假话,那只能说明,许鸿强真的出事了!但诅咒这种玄而又玄,几乎不在他认知领域的东西,却是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对于这种神秘的东西,他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但他知道,中国湘西一带,以姬家为代表,却是有蛊虫一说!
他立刻打电话给杨枫等人,让他们做好准备,同时让他们去找了一些中国神秘的风水大师、道教大师、中西医学界大师等等,一起飞往了巴西利亚,许鸿强是他手下的七大战将之一,更是关系到整个泛南美洲能源资源基地和三千顶尖“天煞”雇佣军,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
……
当林夕风亲眼见到许鸿强时,他还是被吓了一跳,眼前的明明是一个极度衰老的垂危老人,身体瘫患着躺在床上,头发全白,皱纹满脸,斑点密布,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要透过薄薄的肌肉显露出来,哪里还有一丝当初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样子,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林夕风绝对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垂老的“老人”会是许鸿强!此刻,他旁边站着光头的道空和穿着道袍的宋青松,还有一个是林夕风不认识的印第安人!
“风王!你来了!”道空两人有些激动地道。
林夕风朝他们点头示意,快步来到了许鸿强的面前,他的一干手下和请来的大师也跟了过来。
许鸿强眯着的双眼忽然微微睁开,露出了一双空洞无神、充满血丝的瞳孔,看得林夕风后背一阵拔凉拔凉的,他皱着眉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风王……对不起……恐怕我……不能完成你嘱咐的任务了……咳咳……”许鸿强颤抖着声音道。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林夕风沉着声音道。
“是这样的,上星期我们三人去圣保罗考察的时候,鸿强忽然晕倒,毫无征兆,前一刻还有说有笑的,晕倒之后就一直不省人事,我们找了很多当地的医生,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发现鸿强得了什么病,或者是中了什么毒,没有发现病根就无法对症下药,结果仅仅过了一天,鸿强的身体就开始出现异样,先是头发慢慢斑白,然后是双脚开始僵硬,他在第三天自己醒过来了,但……”道空一口气说道。
“后来我们在询问当地的印第安人时,他们告诉我们,说鸿强是中了巫师可怕的诅咒,这种诅咒无声无息,根本就无药可解,除非施咒的人自动解开,否则就会变成像鸿强现在这个样子,直至……死去!”宋青松声音沉重地道。
“荒谬!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诅咒呢?那些人找不到病根就断定为诅咒,把一切罪过都归因于莫须有的东西,要真有诅咒,那施咒者岂不是天下无敌了?他想诅咒谁谁就得死,那天下还有谁能对付他们!”林夕风身后的阿古拉大声呵斥道,这种事情玄乎又玄,听起来确实很荒谬!
道空和宋青松两人沉默,这种事他们自己也不相信,可是除了这个之外,他们也想不出其他原因!
“那也未必!所谓的诅咒,如果换一种方式去理解,也未必就不存在!”林夕风带来的风水大师袁天罡露出沉思的神色道。
众人齐齐看向他,他走到许鸿强面前,沉声道:“除了疾病跟中毒之外,我能够想到的原因,只有两个!第一,是中蛊,在我国湘西一带,有一种极为神秘的蛊术,施蛊人平常会养很多种蛊虫,不同的蛊虫,效用也不同,这种蛊虫一般会以两种方式被施蛊人施入中蛊人身上,其一,是通过饮食;其二,是把蛊虫以特制的方式融入到某一种物品当中,这种蛊虫不会因此死亡,而是以微弱的生命力存活在物品中,中蛊人一旦碰到他,会慢慢地被蛊虫侵蚀,而蛊虫侵蚀到人体后,有了营养寄托,就会立刻活转过来;除了蛊术之外,还有一种,我们那一行叫做‘镇压气运’,就是利用一定的风水宝位,通过特殊的布局,对某个人或者某个地方进去气运的剥夺和镇压,这种方式很歹毒,一般只有我们中国人才懂风水,才会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