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风握住胸膛里的刀,颤抖着双手,猛地一下子把匕首拔了出来,鲜血喷涌而出,很快他便因流血过多而晕厥了过去,只听得耳边响起混乱的声音。
“少爷,少爷……”
“快就救护车……通知总裁……”
……
林家大厅里,老太太极为震怒,她用力地敲了几下光滑的地板,“到底是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我孙儿?实在是太不把我老太婆放在眼里了……”
众人皆露出了愤怒而担忧的神情,居然有人敢在林家公司门口刺杀,说明根本不把林家放在眼里,那只能是矛盾极深的仇敌。林一英看向老太太的眼神充斥着一股更深的疑惑,他是知道林家底细的,但此刻也不敢多问什么。
“大家倒是说说,谁最可能是幕后黑手?”老太太平复了一下心头的怒气,问道。
“会不会是我们商场上的竞争对手?”母亲吴雪梅出声道,被刺杀的是她儿子,她当然十分关心。
“应该没有那么简单,祸不及亲人,这是商业界的潜规则,只有……”林一英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完。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叹道:“这次是我疏忽了,一刀呢?他去哪里了?为什么没在少爷身边?”她突然问道。
管家二爷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鞠躬到:“一刀被少爷派去香港办事了……”
“去香港干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
老太太瞥了陈应天一眼道:“应天,风儿也是你义子,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了,务必把幕后黑手查出来,不能让敌人躲在暗处……”
陈应天严肃地点点头,这次他这个义子兼“徒儿”被人刺杀,无疑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在道里纵横了那么多年,何曾吃过如此大亏?看来是这几年陈家太久没有出手了,有些人已经忘记了教训。
“怡儿,你去找几个身手出色的,务必密切保护好少爷。”老太太对心怡道。
“是,老太太。”
……
杭州一家大宅院里,一中年男人此刻正在自己花园里浇花,白色的茉莉,红色的朱槿,黄色的槐树花,带刺的三角梅,五色缤纷,在风的吹卷下倾成一片,极为美丽。他正是那日对弈执白子的男人。
这时另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赫然是执黑子的那位,他上前道:“会主,狼皮失手了,当时一群保安涌上去,他怕有变故……”
“失手就是失手,我不想知道理由,我只要结果。”那被称为会主地道。
“是。”中年男人低头道。
“国安啊,跟我说说接下来你的打算吧。”会主洒完一盆花后,朝另一盆花走去。
“事前我们没有调查到他竟然会武功,而且是陈应天的‘先天十三变’,否则以狼皮的身手不致于失手。”国安开口道。
“先天十三变……陈家……”会主眼里闪过一丝隐藏很深的忌惮与仇恨,“紫月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国安猛地握紧了拳头,一股杀气冲天而起,如果林夕风看到他,一定会发现他的气势跟义父有得一比。
“唉,先暂停行动吧,老婆子跟陈家现在肯定有所察觉,继续行动于我等不利,先派荆棘花去试探一下吧。”会主叹了一口气,神色里露出一丝疲惫。
……
沈家别墅里,沈傲天,沈泽明以及他大哥沈泽月呈三角形状坐着。
“想不到这废材居然这样破了我的计,倒是小看他了。”沈傲天皱着眉头道。
“这小子确实变了不少,连我都看不透他了,不过今天他被人刺杀,现在估计凶多吉少。”沈泽明幸灾乐祸地道。
“你们不要小看了这个林夕风,他上次对公司的改革被证明起到奇效,绝对不是胡搞,我打算我们公司参照他的改革,也做一些适度调整。”那沈泽月皱着眉头道。
“什么?我没听错吧大哥?你要学那个废物?”沈泽明夸张地喊道,对这个大哥,他一直不满,公司里很多事都是他在做主,自己根本插不上边。
“现在的林夕风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你没听说他被刺杀时还跟杀手对上了几个回合?这说明他是有身手的。”沈泽月瞥了他一眼道。
沈傲天看到两个儿子有争吵的气势,连忙抬手道:“好了,月儿也说得太夸张了,没必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明儿也要上进一些,不要整个沉浸于酒色场所,要多关注一下公司的业务。”
“是,父亲。”两人躬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