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和凌风的惊人耳力,令他们清晰的听到博文和菲菲他们的对话,突然,天佑和凌风四目相对,然后,彼此点了一下头。天佑开口道:“既然大家离不开公寓,不妨回房间休息,补充体力,等待下一次鬼的袭击。”住户无奈的点了下头,脚步缓慢的向楼梯间挪动,凌风本来就在住户眼里比较玩世不恭,他霸道的搂过严格的肩膀,和他呵呵笑着,脚步明显比别人慢了一拍。不过他相信,没有人会在意他们两个,不起眼的人。
十几个人在一起,分析血字、说话、吃饭、喝水、上厕所……是的,上厕所,都到这种时候了,没有人再会在乎什么羞耻,或者是不自在,这些事和死亡比起来,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为了生存,为了活着,为了不单独呆着,能够留给鬼魂可趁之机,没有人会在乎,在乎那一点点事情。其实,人都是一样的,生下来光溜溜的,女人和男人,谁不知道谁长得什么样。话说饱暖思淫欲。当一个人呆在黑暗中、饥饿中、寒冷中、恐惧中时,即使男女赤身裸体相对,什么欲望、什么生理需求、什么寂寞空虚,全都是扯淡。我想,当八国联军进北京时、当日本鬼子侵略中国时、当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时……没有人会想那么无聊的事吧!如果中国发布一条法律,出轨者会凌迟处死,那么世界上的包二奶事件、离婚率、女人哀怨的眼神、争夺孩子的壮烈一幕、dna亲子鉴定中心排队事件……这些事情就会减少,甚至是零,那么世界就会和平了,人们喜气洋洋,欢声笑语……
就在张明巧开着门上厕所时,女士们都围着她,男人们得到了一点单独呆着的空间。凌风将他和严格的对话,告诉了天佑等人,苏度惊讶道:“这么说,张明巧是鬼?”马国华也吃惊道:“我想是这样的,要不然,怎么解释这几天,公寓平安无事,一片祥和气息?!”“可是……”周末继续道:“鬼有两个,而附在张明巧身上的,只有一个,那么,另一只鬼呢?”严格说道:“不管了,先制服一个鬼再说。”天佑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明巧从洗手间出来,凌风身形一转,就在众人感觉眼前一闪之后,凌风的手里攥着一张人脸,一张黑色人脸。再见张明巧,她的脸像被硫酸浇过一样,几声快要刺破耳膜般的惨叫,令住户不免捂住自己的耳朵。她捂着自己的脸,不断尖叫着,还不时露出邪恶的双眼扫视众位住户。大家见此情景,不禁退后几步,眼睛惊恐地盯着张明巧,从脚开始逐渐消失的景象。就在这时,张明巧双手迅速变长,抓住身边丁小玲和袁晓凤的脖子。几声脆响,丁小玲和袁晓凤的脖子被她掐断,命归黄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