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南笑着拍他肩膀一记,就让他走了。看着小沙弥远去跌跌撞撞的背影,李遇稍许怀疑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晓南,这个小沙弥是怎么了,这么胆小,怕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晓南看了看李遇的神清气爽,心里颇有些不解,“什么事?你这么开心?”
“咱么明天可以上岸了!虽说是要到南洋,可是明天会遇到一个小岛,那个小岛传说颇具西域风情,来来往往有不少跑船的人,算是个各地货物的中转站,其间当然也有不少珍奇异兽,值得一去。”李遇借着帮晓南捋顺被海风吹乱的发丝,将头低到晓南耳侧,低语道:“那地方是船夫和郑二报道说是途遇,郑二本不想去,后来经我请求方才同意,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稍许放心两天,在岛上多呆一会。”
可以上岸啊,晓南摸了摸尚未隆起的小腹,心里也是畅快了一些,好歹可以在平地上待会儿了,这么一想,就喜形于色地嘴角不小心向上弯了一下,当即被在旁的李遇吃了个豆腐,当然晓南手下也不会轻,李遇皱着眉峰,大袖一展搂过晓南,拐带回房。
一进了屋,晓南老样子设好了结界,带着李遇进了梵春,才刚刚一进空间,满宝就撒着小胖腿跑了过来,小胖子一把就抱住了晓南的左腿,“爹爹,爹爹太坏了,把满宝丢在这儿,理都不理。”
晓南提溜起满宝,抱在怀里,戳戳他的小脸蛋,“小没良心的,把你放在外面,早就连骨头都被啃地不剩了,我可告诉你哦,这里的和尚可是会吃人的哦!”
满宝不可置信的盯着晓南,“那爹爹也不要去了吧,他会不会也吃了爹爹!”
晓南咬了儿子一口,“会的,但是那样和尚就饱了,就不会吃满宝了啊!满宝要不要和尚把爹爹吃了?”
满宝立马就哭出了眼泪,金豆子止不住地往外冒:“不可以不可以,那满宝就先去吃掉和尚,吃掉它,他就不会来害我们了!满宝就可以和爹爹在一起了!”满宝吸了吸鼻涕,伏到晓南耳朵旁边轻轻地说,“还有小弟弟。”话刚刚一出口,就被晓南瞪了回去。
满宝最害怕晓南这种眼刀子,立马就乖乖地止住了,埋在晓南肩头。由于满宝说的轻,李遇没听着,只是一看满宝没声了,只当满宝又是惹了晓南生气,赶紧抱过来,“满满今天自己吃了没?”
满宝擦了擦眼泪,赶紧点了点头,指着一篮子的残羹剩饭,“满满今天吃了好多,有菜菜,有鱼鱼,还有果果,还有好喝的水。”
晓南一看这空了的篮子,也是惊到了,这可是准备的两顿的饭食啊。后来一想这满宝整日地呆在梵春,精力旺盛,体力充沛的,这运动量和消耗量也就大了,这吃得多也算是混得过去,摸了摸满宝鼓鼓囊囊的小肚皮:“满宝,你撑不撑啊!”
满宝抹了抹眼泪,“不撑,就是爹做的太好吃了,不够,不够吃!满宝又吃了果果,喝了水水。”说着满宝又用小胖手指了指花木李。
晓南从李遇怀里把满宝挖了出来,“你这人我最看不上,总是在娃娃面前做好人,以后叫我怎么立规矩!”
说完,晓南转过头又自己和满宝嘻嘻哈哈,丝毫没有立规矩的范儿,指使着李遇赶紧去给满宝的碗筷洗洗,给宝贝儿子忙吃的。不过这对粗心的小夫夫谁也没注意到,身后的两棵花木李已经如蝗虫过境搬,一个果子都不剩了。
第二天中午,郑家的船队已经停靠在这个叫做马吉科蓝德的岛屿。一登岛,晓南就被眼前这低矮的城邦建筑所吸引,在面前的巍峨的白色石墙大门前,还有四五个高大的白人士兵,正宗的金发碧眼,头顶皮革骑士头盔,手脚带着金环,身着古希腊长衫,身披古铜色盔甲,检查着来来往要进城的人流。
“二爷,看那些官兵似得人好像在检查着什么,我们这样贸然登岛,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过那个关卡。”晓南有点担心的询问着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