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猫猫!!!”云萌气愤的大喊,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招摇,不知道什么是收敛!随手拿过路边面具摊上的一个鬼脸面具给段笙带上,然后满意的看着段笙,点点头。“恩,还是这个样子顺眼一些。”
云萌转身就向前走,正当段笙笑的猖狂,云萌却突然转身,冷冷的一笑,“记得付钱!我不说摘你就不许摘!听见沒有!”
段笙老老实实的点点头,从腰间掏出一块碎银扔给面具摊的老板,潇洒的说道。“老板,不用找了!”
此举动又引起周围一片喟叹。云萌挑挑眉,顿时觉得无言,大步的向前走去。
“唰,,”
云萌刚刚一踏进店门,大堂里三三两两的人立刻站了起來,戒备的看着他们,手握在放在腰间的佩剑上。
“住手!”一个剽悍的声音从二楼传下來的,云萌抬眼看去,同样是一个很剽悍的人,又高又壮的块头,而白兰已经‘咚咚咚’的踩着楼梯跑上去了。
白岸?云萌在心里默念,她会认识他,但白岸恐怕不认识她吧?
“小姐,既然都來了,就楼上请吧!”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大汉虽然看起來是个粗人,但实际上,心思却是比女人还要细腻。“小姐不用理会这群笨蛋,尽管上來便是,我家公子已经在雅间等着小姐了。”
云萌眯起眼睛,让出身后的段笙。“你认识他吗?”
“这不是段少侠吗?!”白岸爽朗的笑了起來,浑厚的笑声几乎震得人耳朵疼。“我们打过交道的!自然是认得!”
云萌抬眼看了一下白兰,却捕捉到她一瞬而逝的顽皮表情,好像是抱歉的意思。抬脚向二楼走去,这是家老店,木制的楼梯吱呀吱呀的响,随着脚步声,还有慢慢放缓的心跳和呼吸。
“带路。”云萌看了一眼白岸的佩刀,突然间笑了,有些了然。
“请!”白岸推开一件房间的门,只站在门口。
云萌丝毫沒有犹豫,抬脚就向里迈去。段笙拉住云萌的手,将她护到自己的身后,反观云溪,大大咧咧的就走了进來,在白岸腰间悬挂的匕首上停留了一会目光,然后揽上云萌的肩,并排走进去。
“真是无聊的游戏,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想出來的损招!”屋内空空荡荡的,只放了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菜肴,还有一坛酒,但是闻那醇厚的香味,就知晓这定是绝佳的陈年佳酿!云溪故意大声的说道,招呼众人坐下,伸手就要去开封。“姐夫,坐就是了,有人乐意白送这一桌的美食佳肴,干嘛不收下!是吧,姐姐!”
“恩!”尽管刚刚已经吃了不少,看到这些一般不宜见到的却又熟悉的菜肴,云萌的笑意更加的明媚动人,拉着段笙就坐下。“白岸。白兰,进來一块坐吧!”
白岸的笑容此时略显憨厚,和白兰两个人站在一起虽然是天差地别,却是一场的和谐,就像一把刀和刀鞘,很是契合。
“属下就不了!小姐请随意!”
一道白色的亮光闪过,云溪手上轻微的刺痛,不得不放开了要去开封的手,熟悉的声音从屏风后传來。
“说谁笨蛋呢?!说什么是损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