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好箭法!”
当云萌射中第三只猎物时,明水不由的欢呼出声,一只兔子,一直母鹿,一只野猪崽,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云萌收起弓箭,任由马匹自在的漫步。“恩,也不知道段猫猫怎么样了?”
“原來公主是想驸马爷了呀!”明水嬉笑,眼神不自觉的飞向洛烟,洛烟的骑射也是相当的精湛,已经收获了一只山羊和一只山鸡。
倒是东源帝,现在还是两手空空,什么也沒有猎到。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两个小丫头都这么厉害,竟然都把孤给比下去了!哈哈!”东源帝今天心情似乎很好,爽朗的笑声传了很远。“孤也要加把劲了,空手而归可是要被那帮老家伙笑话的!”
云萌额上流下一地冷汗,驱马前行,“父王,您确定您真的是來狩猎的吗?”
东源帝一愣,随即反应过來,笑声更加的爽朗。“哈哈……你说呢?”
不远处‘扑棱棱’的飞起一只白色的鸽子來,像是被东源帝的笑声惊扰,向着远处飞去。
“九公主?”洛烟拉弓,指向半空中的鸽子,挑眉看向云萌,眼中的挑衅意味十足。
云萌暗道一声无聊,抬眼看了一只鸽子,突然來了些兴致,身子矫健,若是能够驯服应当不错。“來吧!”
接过明水递上來的专用弓箭,云萌拉弓瞄准一气呵成,与此同时,洛烟的箭直冲飞行的白鸽而去。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來,两只箭在空中你追我赶,以微妙的改变划出一个交集。
见自己的箭被打落,洛烟不免有些气愤,剜了一眼云萌,却还是要恭维的说道。“九公主好箭法!洛烟佩服!”
“洛烟公主承让了、”云萌懒懒的回了一句,她本身就以武功擅长,自小练习骑射,要赢一个获胜心切的人,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去,把那鸽子捡过來,切不可伤它!”
“是!”
侍卫匆匆的向着鸽子掉落的地方跑去,云萌回了洛烟一个礼貌的笑意,转身不知在低声吩咐明水什么。
“混账!还不快去把血鸽腿上绑的信件取回來!”几个黑衣人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中,似是为首的一个低声怒斥。“若是被对方发现,那尊上的计划不就泡汤了!你们想找死呀!”
“是。属下这就去!”
黑衣人像是一道鬼魅的影子,迅速的消失。
“太子,五皇子,十皇子,尤其是驸马,通通不留,其他人能杀则杀,但是要保证九公主的安全,明白沒有!”
黑衣头领用唇语将命令再次传达,将整个计划确认一遍,安静的潜伏了起來,静等着信号。
“公主,这鸽子并未伤及筋骨,射中的翅膀也沒有大碍,养好后不会有什么异样的!”侍卫捧着白鸽走到云萌的马前,额上满是汗水,被手擦得一道一道的黑。
“还真是精神……”云萌抬手逗了一下白鸽,剩下的半句话却被卡在喉咙,尖锐的啄尖血红,爪锋利却也是血红,腿上似乎有长期捆绑的痕迹,这,不是普通的鸽子,而是专人饲养的送信的血鸽!
“怎么了小九?”东源帝趁着这机会,和几个侍卫射了一只山羊,腥甜的血液味道顿时在空气里弥散开來。“这鸽子……”
“父王,我居然射到了血鸽,厉不厉害!”云萌扬起笑脸,突然撒娇求夸奖,一只眼睛俏皮的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