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云溪再次拿出那本书册,不由的苦笑起來。
“玄音内经?”木妖娆出來,抽出云溪手中的书册看了一眼,惊讶的说道。“这不正是你费尽心机要寻的东西么?”
“是呀!”云溪无奈的冷哼一声,自己还真是笨到家了。“我怎么也沒有料到,它会在姐姐的手里,怪不得我寻不到呢!”
“不管怎么样,有了就好了。”木妖娆向前跨了一步,坐在云溪的腿上,暧昧的揽住他的脖子。“这样你体内的异常真气应该就可以压制住了,如果得当,能够收为己用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明天就跟在我身后,那里也不许去!”云溪并沒接话,只是严肃而认真的告诫着木妖娆,感觉告诉他,明天的狩猎不会那么简单!
“知道啦……”
“嗷嗷……嗷嗷……”
狩猎场上的呼叫声随着风逐渐高扬起來,彩色的旗帜更是飞舞的欢快,女眷们都坐在高高的观望台上,满心新奇的看着场中一排英气勃发的男子。除却九个皇子和小王爷云祥外,段笙竟然也在内,还有几个比较出色的王族重臣家的公子,手持弓箭站在箭靶百步之外。
段笙有些无奈,他已经是驸马了,为什么还要他再里面掺一脚呢?抬眼看了身边同样无奈的云宸,两人交换了了一个眼神,同时叹了一口气。
“拿弓來!我要和太子切磋一番!”洛炎豪爽的大笑,伸手命令一旁的侍卫去拿弓箭,站到了云宸的旁边。
“哥哥加油!”洛烟看起來很是兴奋,小女儿率真的姿态展现无余,今日换了一身白色劲装,额上坠了一块水滴状的蓝宝石,与昨日的端庄贤淑不同,今日分外的英气逼人。
云萌懒洋洋的坐在座椅上,身边就是东源帝,东源帝的另一侧自然就是皇贵妃余湘儿了。
“小九,你不去凑凑热闹?”东源帝笑着调侃云萌,“东源九公主的武功高强可是相当的出名呢!”
“父王,,”云萌嘟起嘴看向东源帝,有些埋怨。“您为什么让段笙也加入了呀,传出去多丢人!”
东源帝笑呵呵的伸出手捏了一把云萌的脸蛋,当触及面纱时,笑容不禁还是僵了一下,有些心疼。“怎么?害怕被抢走?”
“父王,,说什么呢!”云萌羞涩,对段笙她还是有信心的。“小九都成这副模样了,他不还是一样的做他的驸马爷,小九一点都不担心,只是觉得不太好吧!段笙毕竟是驸马,而这个竞赛又是……”
“沒有事,就当是父王看看你一心袒护的夫婿的骑射如何!”
云萌无奈的做了个鬼脸看向台下,射术早就开始,箭箭堪称精绝,而云宸和洛炎更是你追我赶的惊心动魄。
“阿长,把我的七弦琴拿上來,我要为哥哥弹琴助阵!”
“是!”
骑射,比的是众人在马背上的射术,若是那么简单也就沒什么看头了,一枚铜钱被绑在高杆上,不停的晃动,谁的箭尖能够射中铜钱的孔,便是胜利,当然,箭尖末端的大小是不能通过铜钱孔的。
洛烟十指微动,清越的琴声便如高山跃下的泉水一般,时而奔腾汹涌,时而欢快轻鸣。洛炎嘴角挑起一抹笑意,取箭搭上弓,对着铜钱便是一箭。
云宸连忙抬弓,瞄准,也是一箭。
可惜的是,那铜钱好像是张了眼睛一般,接二连三的七八箭都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