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少年时的经历,慕容冲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和男人亲近,在公孙子都抱起他的刹那间,他甚至恶心得已经扣住了他的鸠尾穴,站在岩缝边上,公孙子都若失去控制倒下,他很可能会滚落掉进深渊,可是,他就是无法隐忍。
救了他们的是公孙子都接下来的话:“我公孙子都真的很像坏人吗?就算我杀过人,难道比你屠城十日杀的更多吗?女皇陛下竟然怀疑我,把你失踪的事情归罪于我,让我背负不白之冤,所以,今天我不会再让你失踪,我得洗刷自己的沉冤。”
“原来你怕我从这里跳下去,我还以为,你有龙阳癖,差点恶心得吐了出来。”恶趣味地勾住他的脖子,既然你觉得恶心,我就好好的恶心你一次。
“知道就好。”公孙子都抱着他跃过沟壑,走出溶洞后依然不肯松手。
“谢谢,我可以自己走。”溶洞外边围了很多人,冷漠的面瘫脸掩饰住内心的羞赧,被这么多人看到自己的窘状,这个玩笑开的真不是时候。
公孙子都手一松,慕容冲跌落下来,边上的侍卫抢前一步,把他扶住。
公孙子都原本是想亲手把他交给沐小鱼,继而一想,反正这么多人看到,是自己把他救出来的,就算他再有不测,也与自己无关。
太医院的医生检查完女皇陛下的伤情,都是一脸的讶异,虽然能做皇帝的人都不是凡人,可是,就算她是神仙,也还是个女孩子呀,手伤成这样,胳膊伤成这样,当时,她拼命保护的究竟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女皇陛下的伤要紧吗?不会危及生命吧?手指怎么会......会落下残疾吗?”公孙子都一头闯进来,看到沐小鱼血肉模糊的手指。语无伦次地脱口问道。
“回公孙大将军,陛下出血过多,加上体力透支,幸亏发现及时。加上陛下体质很好,精心调理不会危及生命,只是,圣上的手很难预料,伤的太重,若是感染溃烂,引起高烧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女皇陛下为何还没醒来?她不会就这么睡过去吧?”独孤信突然插话道,这些庸医,干嘛这多废话。阴沉着脸冷冷地训斥道:“想办法让她醒来。陛下若是出了意外。老子让你们全体陪葬!”
恰在此时,慕容冲在侍卫的搀扶下走进病房,因为沐小鱼的状况不佳。他一直静不下心来运功,以免走火入魔事与愿违。
推开扶着自己的侍卫,冷着一张脸,缓缓地走到沐小鱼床前,太医们正在给她处理伤口,在冰窟里就知道她伤的很重,由于光线很暗,并不像现在这样触目惊心。
这一眼,让他觉得,无论是生命还是尊严。所有的一切在她为自己做出的牺牲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你,去回春医馆,请杰克医生立刻来太医院。”想起杰克医生来,独孤信指着门口的侍卫命令道。
“左相大人,若能找到金太医就好了,有他们师徒在,不但能治好陛下的手,而且,还能修复她的手指不落下瘢痕。”站在清创的太医身边打下手的医生插话道。
“安逸他们师徒?”公孙子都冷笑一声,不再保持淡定和高雅,咬牙切齿的训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难道你们不曾怀疑过,他们会不会对女皇陛下不利呢?慕容冲,你和小鱼怎么会在湖底的冰窟里,湖水又怎么会突然泄漏?会不会是安逸的圈套?”
“你是说安太医人为造成湖底泄露,山体滑坡,冰窟地面开裂吗?就算以你这样的神力,要做到这一点也是匪夷所思吧?”慕容冲板着面瘫脸,只有他心里最清楚,就算全天下背叛女皇陛下,安逸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女皇陛下的事情。
独孤信压根儿也没有理会他们的话,他在回忆沐小鱼给公子鲍输血的事情,或许,这就是小妖精的不凡之处,连她的血都可以普救众生,可是,他们三个大男人,却眼看着她失血昏迷,却无能为力,什么事情也不能为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