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我们一起去拴马吧,你说得我怪怕的。”二丫有些胆怯。
“好吧,顺便把小宝带过来壮胆子。”
那条松狮犬对独孤大人很不友好,不是咬他裤脚,就是把他的鞋袜叼到门外到处扔,所以,王妈不得不把它栓在马厩里。
独孤信屁股火辣辣的疼,想着是小妖精冤枉了自己,心里的愧疚完全变成了愤懑,只觉得受到天大的委屈,哪里还呆得住,要去和小妖精理论,却被公子鲍死死按在床上。
“你想让这顿打白挨吗?”眼睛瞟了一下窗口,公子鲍“语重心长”地开导他道:“独孤公子,请看开点,别再糟蹋自己的身子,你看你,药也不擦,水也不喝,你和小鱼的事情纯属误会,等她知道真假迷情蛊的事情,必然会后悔错怪了你……”
公子鲍不停地使眼色,看得独孤信傻啦吧唧,不知道他在出什么鬼点子,有药也不给他擦,倒和小毒物品着宫廷点心,喝着云雾香茗,好不悠闲自在。
正想着怎么把听墙角的赶走,门外传来小松狮的吠叫声,小宝回到家里很快就发现了“窗下君子”,毫不客气地扑上去就咬,那人踹开小松狮,纵身翻过围墙,落荒而逃,公子鲍等人赶出院子,人早没了影儿,虚张声势地吆喝了几声,等于是在送客。
小松狮跑进屋来,对着大床上的独孤信吠叫不停,这是我家主人的床铺,谁让你来霸占的!
“公子鲍,你什么意思?存心拿我寻开心?”终于没了顾忌,像是和小松狮比声高,独孤信也跟着吼叫起来。
依然儒雅大度,斟了一盅茶递给独孤信,公子鲍暖心地微笑道:“关于假迷情蛊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小鱼的耳朵里,你猜小鱼听到后会是什么反应?”
小妖精知道冤枉了哥,还把哥打成这样,心里一定会疼得要死,到时候她来道歉,老子要不要理她呢?唔,哥要端足架子,等着她死皮赖脸地往哥怀里钻,呵呵……
见独孤信傻笑,公子鲍知道他在做美梦,不急不缓地浇了盆凉水道:“但愿小鱼和慕容公子只是做戏,不过,我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独孤信哪里听得进去,他这会儿正想入非非,一口喝下那碗茶水,依然觉得口干舌燥,又让公子鲍给斟了盅茶喝了。这才得意地告诉公子鲍,自己在慕容冲的府邸偷看到的情形。
“小毒物,有没有什么药,让大哥看起来烧得稀里糊涂,可又死不了?还有,屁股上最好惨不忍睹,不过,大哥怕疼。别真的溃烂才行。”
“独孤大哥,你要欺骗小媳妇吗?我爹说,好男人不可以欺骗媳妇……”
“低声!”独孤信一巴掌打在金童后脑勺上,佯怒道:“还不都是你惹的祸,害独孤大哥的媳妇被人抢了去,你再大声儿嚷嚷,大哥的媳妇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金童正吃了一块栗子面窝窝,被他一巴掌震得哽在喉咙里,噎了半天。喝了一大盅茶水才冲下去。
“独孤大哥,那时候你又不是我大哥,再说了,你欺骗媳妇,当心小媳妇会更生气。”金童擦一把噎出来的眼泪,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爹说……”
独孤信坏笑着打断金童的话,也是一本正经的点拨道:“好了,别再嘀咕你爹说,你爹还有些话没顾上教你,那是要等你媳妇被人拐跑了才会说的。你听着。独孤大哥教你,媳妇有时候是需要哄骗的,你装痴卖傻,她就会心痛你,舍不得打你,给你做好东西吃,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