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沐小鱼想起被自己砸落在床上的那一盒蜜饯,看床上没剩多少,而自己身上粘乎乎的硌着难受,忍不住掀开被子看了看,浑身上下竟然沾满了蜜饯,这蜜饯是精选红枣去核后,用阿胶和蜂蜜腌制而成的,呈半透明的杏黄色,十分绵软,被自己一番激烈的滚动,不但粘在肌肤上,还被碾得变形,紧紧地贴在身上,沐小鱼用手去扣,被男人一把握住。
“我来帮你清理。”男人说着,坏笑着把嘴唇凑上去,从额头开始,卖力的用舌头舔起来,脸上的还没什么,这一路下来,很快就到了胸部,独孤狼三分哄劝,七分强迫,很快就把被单揭开,先把胸骨上的一粒舔了舔,舌尖一卷含进嘴里,似笑非笑的凝视着沐小鱼,不紧不慢的咀嚼着,直看得沐小鱼脊梁骨直冒烟儿。
知道他存心戏弄自己,可是,她就是喜欢男人带点小坏的淫邪目光,让那张帅气的俊脸平添了几分野性的魅惑。
其实,沐小鱼知道,乳feng上并没有蜜饯,独孤狼却把它们当成蜜饯舔舐吮吸着,还故意发出带水的吸溜声儿,鼻尖在丰乳上磨蹭着,酥痒的快感电波一样往全身放射,沐小鱼觉得半边身体都在发麻,想要躲避他的嘴唇,却被他按住肩膀,修长的双腿也被他的大长腿死死地压住,想扭动一下身体,减轻麻痒的感觉也不能够。
“信,别再胡闹,我可真恼了!”沐小鱼使劲儿拽着他的头发,却让他越发想要用嘴唇把她完全征服。
男人舌头一卷,在顶端打了一个转,略微粗糙的舌头表面在最敏感的地方摩擦了一个来回。
“嗯……哦……”急忙咬住嘴唇,呻吟还是发了出来,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刺激,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麻痒从他的舌尖倏地蔓延到指尖,一爽而过,还没来得及喘息,新的浪潮再次袭来……
某根神经被他挑在舌尖上,她只能被动的被他引导着,感受着敏感被他柔软的舌头抚过,被唾液弄湿,然后,恶作剧般的猛地一咬,再温柔的吮吸。
“信,信,不要……受不了,哦……”沐小鱼喘息不断,后背突然挺直,全身的肌肉倏然震颤起来。
男人这才抬起头来,以征服者的姿态,看着她染满情se的脸颊羞成绯色,娇庸无力地瘫软在他的身下,呼吸已经完全被粗重的喘息所代替。
“你的味道很甜。”男人的声音低沉缱绻,再次埋下头去,嘴唇沿胸线往下,向左右扩展,一寸一寸的亲吻着,触及蜜饯时,就用舌尖卷起,霸道地喂进她的嘴里,不等她咽下,又强势的一卷,收回自己享用。
“这是我吃过的最甜的蜜饯。”男人笑得很邪魅。
“嗯!”沐小鱼已经被他戏弄得晕晕乎乎。
好容易吃完了正面的蜜饯,男人把她扳转过来,早已烧得滚烫的身子紧紧地覆盖上来,双手从腋下伸过去,捉住她的小兔子,熟练地抚弄着,陶醉地微眯着双眼,开始用嘴唇按经纬线继续搜寻蜜饯,双重的刺激,让沐小鱼彻底失控,本能地挣扎着,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