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野外生存能力考核,应该对这种东西有免疫力,可惜,教官是男人,根本没想到毛毛虫会让女人的反应如此强烈,不曾进行过针对性训练,而那种恐惧不是出于贪生怕死,完全是对恶心人的东西,产生的一种条件反射。
沐小鱼的尖叫声太过?人,让男人的神经倏然紧绷,转身一个箭步过去,把她搂进怀里,谁知道沐小鱼挣扎的越发厉害。
“虫、虫、毛毛虫掉进我的衣领里了……”
男人迅速把她拽到树荫外面,也忘了男女之间的顾忌,翻开衣领寻找,还没看得到毛毛虫的影子,沐小鱼突然发现,自己白皙的胸脯露出了半边,霎时恼羞成怒,瞅准独孤狼的俊脸一巴掌扇了上去。
“独孤信,你特么耍流氓!”
“啪”的一声脆响,两个人都愣怔住了,男人好容易管住小独孤狼,没有轻举妄动,没想得到的奖励是两个字――流氓!
刷的一下,男人的脸上布满黑线,挪揄地一提嘴角讥讽道:“原来你是故意诱我耍流氓,我就说么,本公子在树下半天,也没有毛毛虫惠顾,刚还寻思,这树上的毛毛虫感情是雄性,专往女人衣服里钻……”
“背、背上……”沐小鱼又是一声惊叫,原以为毛毛虫被自己抖掉了,没想到又从衣服上爬到了背上。
毛毛虫在肌肤上蠕动的感觉,引起一阵恶寒,她失控的跳着双脚,由于男人的衣服太长,衣摆拖在地上,被她踩住,绊得跌跌撞撞,特没种的栽进男人怀里,浑身战栗着哀求男人道:“信,帮我!帮我……”
沐小鱼抓狂的样子,让独孤信不由自主的收敛起嗔容,就当做勉为其难,再流氓一次,撩起她长发,翻开后衣领,果然,那只没有节操的毛毛虫,正在女孩子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做逍遥游。
男人捻起虫子扔的远远的,看沐小鱼时,双手扯着衣襟,不停地颤抖,衣领滑落在胳膊上,春光半露。
喉结悄然蠕动了一下,很糗的咽下口水,男人把沐小鱼揽进怀里,腾出一只手来,为她整理好衣服。
终于从失控的状态下收回理智,想起自己刚才的失态,沐小鱼好不尴尬,赌气的挣脱男人怀抱,小粉拳在男人的胸脯上疯狂捶打,蛮不讲理的哼着小鼻音娇嗔道:“你流氓,你混账,你故意的,你欺负人……”
独孤信杵在那里没动,静静地看着沐小鱼发泄怨气,感觉到她的拳头渐渐稀落,力道也越来越轻,这才握住她的粉拳,哑声调侃式赔礼道:“我不知道那毛毛虫真的是雄性,还很不君子,还很没有节操……”
“噗嗤……”沐小鱼喷笑,这个大种/马,你才没有节操呢!
男人手腕儿一带,沐小鱼跌进独孤信赤裸的怀抱,感觉某个地方被某个没有节操的东西顶住,沐小鱼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那是小独孤狼的问候,只听男人微微喘息着低语:“子高,我们讲和,别再斗气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