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信!你重色轻友!”沐小鱼故意一甩长发,水珠子四溅,发梢鞭子一样刷在男人的颈部,由于水潭不过一米来深,露出水面的身子,被丝绸衣服紧裹着,身体轮廓毕现,只差没有打回原形。
抬起头来,再次和男人的目光针锋相对,男人摸了摸颈子,嘴角一歪,毫不掩饰对她的戏谐与挪揄。
“看什么看,把衣服脱下来!”沐小鱼蛮横地吼了一嗓子。
“脱衣服?这样不好吧?我不能做出对不起采莲的事情……”男人故意装傻,萌得就像羞答答的玫瑰不正经的开。
沐小鱼大?澹?w挪弊颖?挚诘溃骸拔圆郏?难?圆黄鹋至??耍啃∫?也换岚酝跤病??乙路??耍?枘愕拇┮幌掠?辈恍新穑俊?p> 毕竟是女孩子,再怎么女扮男装,再怎么充大爷,有些粗话还是难以说出口。
“不行,我里边没穿衣服,采莲不让我在别的女人面前坦胸露体。”
男人故意扭捏作态,除了想借胖莲花来刺激沐小鱼提高“爱”的觉悟,还有一个隐情难以启齿,哈,小独孤狼正在兴风作浪,在锦袍下面搭起了帐篷,脱掉衣服,岂不是狼子野心大曝光。
沐小鱼被男人逗得心里好不酸楚,我怎么就忘了他中蛊的事情了呢,人家郎心似铁,要为胖莲花守节,我特么别说一枝独秀,就算想做小三儿也没戏唱。
虽然被甩过无数次,还是第一次如此不甘心,因为,她知道,独孤信甩她,并非主观上想要背叛爱情。
黯然扭过头去,沐小鱼闭目吸气,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脆弱,不能在他面前流一滴眼泪。
沐小鱼隐忍的样子,比她放声大哭更让男人揪心的慌,水淋淋的小身板儿,看起来小蛮腰不盈一握,自尊心顿时变得不堪一击,去他/妈的像雾像雨又像风,老子喜欢就是喜欢,为何非要和子高较劲儿。
当下不再犹豫,只听僻哩叭啦一阵响,男人直接把衣襟扯开,几颗衣扣崩落在水里。
“子高,真生气了?哥开玩笑呢,把湿衣服脱下来,再把这件衣服穿上,哥帮你把湿衣服撑到树枝上,不用一个时辰就可以穿了。”
赌气地一把拽过衣服,桃花眼下意识的朝他身上瞟了一眼,男人的皮肤很光滑,呈健康的浅麦色,沿喉结往下检阅,宽厚的肩膀,隆起的胸肌,紧致的腰腹肌肉,给人以金属般的阳刚质感,由于绸质底裤被汗水濡湿,紧紧勾勒出性感的胯部,这男人给人的感觉修长而又健硕,似乎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雄狮般的原始野性,让女人为之痴狂。
狼目继续往下扫描,沐小鱼呆了一呆,男人的那里搭着宏伟的帐篷。
眸子不由眯缝了一下,沐小鱼色眯眯的坏笑起来,促狭的目光就像火种一样,点染着男人的欲望,男人感觉到,全身的血液被她的视线引导着,在那里汇聚,小独孤狼不知羞耻的进一步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