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男淡然一笑,听到有人敲门,赶忙起身把门打开,原来是几个小丫头提着食盒,送宵夜来了。
两个人都有心事,食不甘味,却又约好了似的,都吃得十分开心,频频举杯畅饮,一壶杏花春很快就喝得一滴不剩。
“多情自古伤别离。更那堪,冷落清秋节。”沐小鱼酒量浅,带着八九分醉,又开始吟起诗来。
卫?把沐小鱼扶到床沿上坐着,让小丫头换了盆热水来,手一松,她就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觉得脚板心一阵酥痒,似醉似醒的又吟咏起来:“蕊嫩花房无限好,东风一样春工。百年欢笑酒樽同。笙吹雏凤语,裙染石榴红……”
小美男为她除去鞋袜,把冼足放进热水里泡着,刚开始按摩,就听她吟咏起淫词艳曲来,不由红了脸,好在丫头们都被他赶了出去,没人看到这尴尬的一幕。
这女孩子如此率性,甚至有些放浪不羁,怎么偏偏就让自己心动不已,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就这么没有道理吗?
帮她把脚擦干净,抱上床安置好,然后,细细的检查了伤处,涂上药膏。君子非礼勿视,不该看的地方,并未解开。
沐小鱼被揍得浑身酸疼,此时,卫?温热的手掌沾着药膏涂抹在瘀伤的肌肤上,为了药膏有效地吸收,他趴在床上,不厌其烦的用涂满药膏的手替她按摩,唐门伤药天下闻名,疼痛很快得到缓解,沐小鱼只觉得清凉舒爽,无意识地翻身把小美男压倒在身下。
卫?不由屏息着,看她没有进一步动作,强抑着心跳,悄悄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
“子高,我喜欢你,好想和你一生相守,好好地爱你、疼你、宠溺你,唔……子高,听到了吗?我爱你,让我一辈子爱你、疼你、宠你好不好?”
没有听到卫?的肺腑之言,沉酣中,沐小鱼紧紧地把卫?搂在怀里,口齿不清的嘀咕道:“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这句话不知是有感而发,还是醉酒后卖弄诗文的习惯使然,不过,听者早已是热泪盈眶。
翌日沐小鱼醒来时,卫?犹在酣眠,略显苍白的脸颊贴在她的胸前,像是在倾听她的心音,柔润的薄唇噙着一抹笑纹。
嗅着凉凉的草药味儿,沐小鱼依稀记得,小美男似乎曾亲自为自己涂药按摩。
亲昵地捏了捏卫?的小鼻头,她笑,睡得真沉。
轻手轻脚的起床,她想熟悉一下庄园的布局和出路,打开门,只见紫薇架下,糖丸儿郡主端坐在大理石桌前吃早茶,南宫兄弟木桩般的杵在她身后。
“韩子高,你可以走了。”南宫仲漠然一摆下颌。
“嘘!”沐小鱼指了指屋内,随手拉上房门,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十分淡定的说道:“很抱歉,卫?公子还未睡醒,我得等他醒了一起走。”
“他不会跟你走的。”唐婉儿捻起一粒兰花豆扔进嘴里,咯嘣一声咀嚼着,站起身来,走近沐小鱼,居高临下地鄙视着沐小鱼。“我告诉小公子,要么他留下做我的男妾,我放你一条生路,要么,你去和公牛斗一场,只要一炷香时间后你还活着,本郡主就放你们离开唐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