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子你好!那个,在下韩子高。”
“比南朝最美的女人还要艳丽十分,久仰大名。”《野史》传说后来成了南朝皇后,娇憨的呆萌受?不知道除去眼罩究竟有多妩媚。
“卫?公子,若是不介意打扰的话,在下想在你这里借宿,你看,没有人愿意收留在下。”言外之意就是,若是你也不收留我的话,那我只好就睡在你的门外了。
“今天月明星稀,子高公子不想赏月听风吗?”卫?的声音颇为疏离。暗自腹诽道,卧榻之上谁能容忍一个龙阳癖安睡才怪。
“啊?”沐小鱼杯具了。
“在下是说,有机会吟风赋月,也是难得的雅趣。”
听不懂我的话?卫?转身进屋,“砰”地关上房门――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唉,果然言辞清丽,就连拒绝别人,那话也说得忒有诗情画意。这卫?是不能用漂亮来形容的,只能用美丽,而且美丽清幽得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惜,行事太过乖戾,简直是冷血动物,毫无同情心。
下意识的回头望了望独孤信的房门,心里有些感激那个唯一肯为自己留门的男人,可是,那男人实在太强悍了,回忆在前院的大厅里,他的轻佻言行,沐小鱼不想送羊入虎口。
咬咬牙,毫不客气的敲了敲房门,不理我,再敲。
持强凌弱是人性之丑陋,特别是穷途末路之时,沐小鱼知道,要想生存下去,就得收起恻隐之心,必要时拣一枚软柿子捏。
继续敲门,我敲,我敲,我敲敲敲……直到卫?公子把房门打开。
“子高公子,你的手没有敲破吧?看你累得满头是汗,不介意帮你洗洗脸吧!”
红酥手倏然一扬,半冷不热的一杯茶水泼了过来,不是沐小鱼反应迟饨,也不能怪距离太近,只怪卫?出手的速度太快,而且,根本就出乎沐小鱼的意外,眼前这白的像雪,轻得像风,似乎柔弱得吹口暖气就化了,吹口冷气就倒了的卫?公子,压根儿就不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动作。
好女不和男斗!沐小鱼暗自嘟嘟着,转而一想,操,我们都是纯爷们儿呢,谁怕谁呀!
撸了撸衣袖,手刀已经扬到半空,心却突然一软,不行,这么好看的玉美人儿,别被我弄得玉碎宫倾了。
停在半空中的芊芊玉手顺势落在自己的脸上,抹了把茶水,对卫?嫣然一笑。
“抱歉,都怨子高孟浪,惹卫?公子生气了,你看,这厢房内外两间,我申请在外屋打地铺,在下睡觉很安静的,不磨牙,也不打呼噜。”
突然想起独孤信对胖莲花撒娇卖痴的情景来,沐小鱼知道,那种招数对付男人尤为有用,可是,她是纯爷们儿,那么恶心的小眼神儿,她做不来。
“我不习惯和男人共处一室。”本想和子高打上一架,可是人家根本就不接招,这份大度,让卫?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
“什么事情都会有第一次。”沐小鱼习惯性的伸出舌尖,舔去唇角的水滴,萌态可掬的微笑着解释道:“何况,我说了,我可以睡在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