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冰雁感觉事情有点不对了,就道:“他不是只赢了几百美元吗?”
白非烟轻描淡写地道:“你记错了,是将近二十万美元。”
“不,不是。怎么就成了二十万啦?还有没有天理了?偶滴个天天呀?”黄冰雁一脸吃惊样,好像沈扬智商很低一样,怎么他就能赢这么多呢?不对呀,他应该没我赢得多嘛?
沈扬这时才阴笑道:“俺一向低调惯了,不像你赢了那么一点就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你要向哥多学习学习。你看人家非烟多好,多温柔,多听话。人家这才是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你应该向她多学习学习,我还就纳闷,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也有这么大吗?”
黄冰雁差点没去撞墙,竟然被这毛头小子给教训了,耻辱,奇耻大辱呀!“狗屎运。”
白非烟也不理她,只当她是空气,就催促道:“快点说,我还学两招,以后没钱了,就进来拿一点,起码饿不死是吧?”
沈扬喝了一口红酒,才慢悠悠道:“其实道理很简单。你每次下注都下在投注少的一边。”
白非烟不解了:“为什么?这样就能赢钱?”黄冰雁也是竖起了耳朵听起来,自己每次赌博都是靠运气,没有总结什么经验出来。看沈扬说的高深莫测,就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如果有道理,就暗中记下来,如果没道理,就大肆攻击一番。看他小人嘴脸,哼!
沈扬慢慢解释道:“你想一想,赌场开起来,就是要嫌钱的,如果庄家每次都让投注多的一方赢,那岂不是每盘都要贴钱进去?”
黄冰雁抢道:“咦,你说的有点道理耶。”
白非烟白了她一眼,道:“还有呢?有时候分不清哪些多,哪些少呀?”
沈扬点点头道:“想每次都下在投注少的地方也很难。一般人的眼光没那么准,这需要眼睛长时间的观察,迅速地分析,当然这需要智商高一点的人去做,比如像我,像非烟。”
“还有我好不好?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黄冰雁不服气地说道。也是,你说像她这样在投资界纵横无敌的牛人,在赌场上还玩不过一个小伙子,说出去也丢自己的脸呀?
沈扬不理她,继续道:“要快、准、稳。如果两边的钱差不多的情况下,就看庄家的心情了。”
白非烟又有了疑问:“那为什么最后一盘,你下了豹子呢?”
黄冰雁又是大叫道:“你敢下豹子?有胆量呀,令人佩服。”试问在赌场中,有多少人敢下豹子的。几乎很少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谁敢下?
沈扬得意地笑道:“当时两边的筹码都很平均,加起来有二十万之多,你想一想,庄家面对这么多的筹码,如果让其中一方赢了,自己落不了多少钱,你如果是庄家,怎么做?难道眼睁睁看着大把大把地钱跑掉?”
白非烟就点头道:“像每局都这么大的,在大厅中,很少见了,所以庄家逮住机会,就会大扫一笔。庄家想要赢钱,必须出豹子,不然赢不了,是不是?”
沈扬竖起大拇指,赞扬道:“还是非烟聪明,说得很对,就是这么一回事。”
黄冰雁不满他变相地贬低自己的智商,就叫道:“那你为什么不下十万美元?”
沈扬翻了翻白眼,真是智商低得可以。白非烟反驳道:“豹子的赔率是1:10,如果庄家出了豹子,庄家不赔钱呀?”
黄冰雁也是尴尬地笑笑,“刚才没有思考,太冲动了。”
沈扬无奈道:“拜托以后说话用大脑思考一下,不要语不惊人死不休。”
黄冰雁嘻嘻笑道:“好,我记住了,你再继续说。”
沈扬才道:“为什么我只出了四千美元呢?因为庄家毕竟是庄家,先前几把都让我赢了,如果我不给面子,她也不会让我赢,人不能太贪心,有四万可拿,已经可以了,就让庄家拿大头吧,毕竟你还要在这儿混,是吧?”
白非烟点点头,“说得有道理,下次我来实践一下。”
黄冰雁却坏笑道:“肯定是看人家小姑娘漂亮,才心软了,还好意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我鄙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