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步非鱼静静地躺在床上,慕容熙乐只觉得心惊,同时也清楚地感受到了步非鱼在自己心里的分量。
“步非鱼,你醒醒啊,你不是武功天第一的吗,你快醒过来啊!”慕容熙乐满脸泪痕,不停地喊着步非鱼的名字。
鸢儿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慕容熙乐情绪崩溃,比较坚强的弄雪弄霜也红了眼,鸢儿是早就在抹眼泪了。
“他已经没事了,熙乐,你出来,我有事跟你说,让他安静休息吧。”萧齐天叹了口气,让慕容熙乐出来。
“萧前辈,您有什么事就说吧。”慕容熙乐擦干眼泪,“他今日出去本来是要跟你说清楚他的过往的,现在既然他受伤昏迷,那就由我这个师父告诉你吧,
步非鱼只是他的化名,他原名北重无垠,是冥月之巅先皇北重苍的第三个儿子,也是冥月之巅的太子,北重就是冥月之巅的皇姓,他在冥月之巅的时候是有未婚妻的,
她叫莫颂儿,是冥月之巅大长老的莫柏的小女儿,她还有个哥哥叫莫翌,记得追杀你的那个蒙面纱的男子么,他叫赫连炔,他们两个人跟无垠是八拜之交,
赫连炔是个孤儿,被莫柏收养,成为莫颂儿和莫翌的义兄,他一直爱慕着莫颂儿,可是在莫颂儿及笄那一年北重苍却下旨给她和无垠赐婚,
赫连炔只能把满腔爱恋化为对他们的祝福,后来北重苍身患重病驾崩,群臣希望无垠立即继位,但是在这个时候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无垠在登基大典的时候突然发狂,拿着剑当着众人的面刺死了莫颂儿,赫连炔悲痛欲绝,重伤无垠,莫柏也因此和皇家闹翻,下了追杀令,
我拼死才把无垠带出了冥月之巅,事后无垠说是国师阿吉尔奉赫连炔之命对他实施了摄心术自己才会行为失控。”
“可是,我听说,冥月之巅的男子都戴面纱,是女权国家。”“没有的事,只是祖宗有令,冥月之巅无论男女只要出了本国就必须带面纱,不可以真面目示人,我们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照做罢了。”
萧齐天笑笑,早就知道舆论可怕,没想到竟传出如此可笑的谣言。“既然事情可以解释,为什么步非鱼,不,是无垠,他为什么不跟赫连炔还有莫柏说清楚呢?”
慕容熙乐表示不解,“首先,赫连炔和莫柏根本不相信无垠的话,莫翌倒是认为无垠是被陷害的。其次,无垠认为主谋就是赫连炔,他也不相信赫连炔的话,更可况我们当年匆匆逃走,不论是谁都会认为是无垠犯下的错。”萧齐天的语气满是无奈。
“我倒觉得,肯定是那个阿吉尔从中作梗,他想谋朝篡位,故意让无垠杀死莫颂儿,让他失去莫家的支持,再编排另外一套说辞,让无垠误解赫连炔,使两人见面就打杀,根本没有解释的机会,现在冥月之巅的情况怎么样?”
“我派出去的人回报说,冥月之巅三年无皇帝了,一直都是阿吉尔和莫柏暂代处理国事,据说阿吉尔曾想自己登基为帝,
结果被长老会的人拉下马,北重苍其余的几个儿子也不愿意接这个烂摊子,冥月之巅现在是民心散乱,群臣内讧,国不成国,家不成家,能维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萧齐天摇摇头表示叹息。“绝对是这个阿吉尔有问题,等无垠醒来,我跟他好好说说,他能听得进去的。”
慕容熙乐不在乎他是否杀死了过去的未婚妻,她只希望他现在能快点好起来。“北重无垠,北重无垠,比步非鱼好听多了!”
慕容熙乐微笑着默念北重无垠的名字,如此有气质的名字才配得上他的绝世容颜和一身风采。“大小姐,您没事吧?”
鸢儿在旁边听了这些事也是十分的吃惊,弄雪更是讶异,怪不得当时门主阻止自己再说下去,原来有这样一段伤心的往事困扰着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