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话说当时顺着杆子往上爬好像也不错啊……..靠靠靠,这笔买卖亏大了。”
跑路后,石闵前思后想忍不住又懊恼了起来。
单身十八年从来没有把妹经验,被来这么一下突然袭击,着实让人淡定不能,结果一不淡定就发挥失常了。
柜台前方约一米位置站着一个“异端审判者”,虽然看不清面孔,但是从体型上看好像是钩子。
他怎么在这里?
“嗨,钩子大哥,你在等人吗?”
石闵上前打了个招呼。
钩子点点头,他的眼神里如同笼罩上了一层雾霭般灰蒙蒙的,看不清一点情绪流露。
“我在等你。”
“等我?”
“是的,能给几分钟说话吗?”
毕竟是日后要一起配合的同队成员,这个要求似乎也不过分。
石闵刚想答应,突然感觉大脑深处闪过一丝森冷的寒意,这不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而是似乎有某种外界信号从哪里快速传递过去。
是砂夜。
小精灵熟悉的感觉让石闵在第一时间确定了信号源头,可是她为什么不直接用脑波传递信息,而要用那么不准确的方式?难道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联想到砂夜这两天神出鬼没的古怪表现,石闵立即意识到中间存在有很大问题。
“抱歉,我急着赶班车,要么留个手机号待会儿再说好吗?”
此言一出,钩子的眼神似乎跳动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遇上了什么特别难办的事。
然后他摇摇头道:
“不,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下次见面时再联系吧。”
不敢多做久留,石闵马上在柜台上换下了面具,飞一般逃出了游戏城跑,虽然钩子似乎并没有追上来,但是石闵还是不放心,几乎是一路狂跑着冲到车站,刚好有一辆刷满凉茶广告的公交车正准备驶出站台。
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石闵情急之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步就窜上了眼看就要关上门的公交车,在司机和乘客惊骇的目光中跑到后座坐下,这才算勉强把狂跳不止的心脏按下来。
“别放松的那么早,搞不好人家已经调了一面包车车杀手来追杀你了。”
砂夜悠悠然的声音在石闵耳边响起,吓得一年级菜鸟差点没心脏病死掉,慌忙偏头就往后看,结果脑袋一不留神撞在玻璃窗上发出很大的一声响。
疼,巨疼!
好在这班车上的乘客寥寥无几,石闵的位置又是在最后方,所以没有人听到这边的动静。
“骗你的啦,别那么激动。”
“坑爹啊,这种玩笑是人开的吗?!”
“是你激动过头了而已,我只是让你不要和这家伙多做纠缠而已,你现在表现的太夸张了反而更容易引起人家的怀疑。”
砂夜的不满地批评语气几乎让石闵抓狂,他又不会读心术,哪里懂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可是等等,这不是关键性问题。
“喂,这两天你到底在搞什么啊,先是在希尔顿大酒店,然后又是在VIP房间里,你的表现都很异常,而且那家伙是谁,到底在怀疑什么东西?”
对于那么一大串问题,砂夜只是冷淡地回答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虽然就在身边,但是砂夜身上的气息却突然变得极其冷漠,冷到拒人于千里之外,像是在和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说话。
于是石闵的理智神经一下断掉了,火气像是挨了一枪的火药桶一样被全面引爆,的情绪“轰”的一下从牢笼里失控的猛冲出,他几乎想马上扳下座椅一家伙拍在她那聪明过人脑袋上。
毫不掩饰自己大脑里的暴怒想法,石闵指着她的鼻尖用一种低沉而且可怕的声线低吼道:
“因为老子是你搭档,现在有一条是一条,有一段是一段马上给我说,不然小心老子回家打到你说为止!”
公交车在这一刻驶入通往大学城的特长隧道,橘黄色的灯光和漆黑的暗影飞快地在车厢里切换着,让小精灵的脸上一时看不清表情。
砂夜不说话,石闵也不说话,两人隔着半米左右的距离对视着。
“呼,没想到几天下来你也会说点狠话了呐,或者说这是青年中二病的早期症状。”
砂夜似乎微微叹了口气。
她表示了妥协,这大概是他们认识以来的第一次。
“这件事说起来可能有点漫长,你也不一定听得懂,你确定你还是想听?”
“再长也没有上课45分钟长,再不懂也没有女生的心思让人不懂,所以尽管说无所谓。”
石闵不耐烦地顶了回去心想你特么怎么废话比我还多,这都是跟谁学的。
砂夜露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表情,开始自己的叙述:
“首先是感应操作装置和探察者者,你知道哪一个?”
“感应操作装置知道一点,探察者……….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