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们见到的这三个毒蛇……都是克隆体呢？”梁笑突然问。

钱小宝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回答：“这太夸张了吧？为什么啊？一次做这么多克隆体出来？本身克隆人就是被明令禁止的，这么大规模的实验，万一被发现……”

“也不过是被流放而已。”梁笑接口说。

“即使这样也不能解释他们自相残杀的原因啊？况且人联的公民dna资料是很完善的，如果他们真的都是克隆体，根本不可能拥有个人终端和公民身份，因为这肯定和他们的克隆样本出现了dna雷同的情况。别忘了，毒蛇可不是流放者，他是正正经经的人联公民。”钱小宝似乎非常抵触这些毒蛇都是克隆人的说法。

梁笑拍了拍钱小宝的肩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他是克隆人有这么大的反应，但现在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说着向应龙号走了过去。

钱小宝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你要做什么？”

“先在尸体上取一些dna样本，然后把尸体彻底处理掉，确定他到底还能不能死而复生。”梁笑说话间已经走进了应龙号。

小河边火光冲天，毒蛇的尸体在火焰中渐渐化为灰烬。钱小宝看着跳动的火焰，幽幽地说：“如果他们真的都是克隆人，恐怕只有一个地方有这么完善的技术……但是我不敢相信他们会这么做。”

“天空实验室？”梁笑随口回答，“我觉得不是。毒蛇太过张扬，这和天空实验室的情况不相符。”

钱小宝不再说话，陷入了沉默。

众人回到应龙号，想着今天碰到的怪事，都有些心事。只有梁笑似乎没受到什么影响，摆弄着自己那个第6号目标留下的望远镜。

“克隆人是违反伦理道德的……我们应该查出这件事的真相，如果真有人这么做，必须受到制裁！”欧阳忍不住开口说。

安妮现在似乎挺喜欢和欧阳对着干，瞟了他一眼说：“怎么制裁？流放吗？那跟什么都没做有什么区别？”

“难道流放就是一切罪恶的终点吗？被流放以后就不用再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吗？如果是这样，流放这种事对于这些罪犯而言，还有什么意义？”欧阳站了起来，“如果下地狱对于已经在地狱的人而言不是惩罚，那么地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伊塔诺这颗流放犯人的行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钱小宝从之前谈到克隆人的时候就一直若有所思，听到欧阳的话，冷冷地回答：“意义就是流放者再怎么折腾也不会影响到外面人联的守法公民们，同时……很多外面不能做的事情，这里都可以！”

欧阳怔住了，更加激动地说：“不是说流放者也有机会进行赎罪，重新回到主流社会吗？如果流放只是放弃，那么这里……这里……为什么……”欧阳并不笨，他突然明白了钱小宝隐含的意思，一种前所未有的阴冷感觉从心中升起，让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明白这个鬼地方为什么会聚集这么多没有犯罪的人了？这里本来就是整个银河系最邪恶的地方，你只管用最大的恶意去揣度这里就对了。”钱小宝看着一脸痛苦与茫然的欧阳，叹了口气站起身说，“我累了，先回去休息。”

这时一直在玩望远镜的梁笑突然对大家说：“这个望远镜居然可以录像哎，你们没兴趣看看？不过我想，首先我们应该让应龙号换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