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十八只猪笼被扔进池塘,阴冷得水花四溅。
他们看不到至亲姐妹们眼底的惊恐,也听不到她们的哀求声。
他们沉浸在兴奋中,渴求一夜暴富的贪婪中。
以姐妹之躯,换取荣华富贵。
值!
“浸三刻时辰,你们村男丁厄运便会悉数转移到她们身上,现下所有人去后山挖坑,死的人太多,怨气重,需镇压,永绝后患。”
巫师站在池塘边,面无表情对族长道。
族长心底的巨石落地,连忙道好:“都听巫师大人您的,我这就组织大伙儿挖坑。”
天色渐暗,山边却被红霞晕得格外艳,似血般夺目,又让人心惊。
巫师心头莫名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沉声问:“逃出去的那两个人,确定掀不起什么风浪?”
族长微怔,笃定道:“您放心,绝无此可能。”
“我可提醒你,若是她们在三刻时辰被捞起来,这阴债转畜术一旦中断,再继续就不一定能成了。”巫师冷声。
“是。”族长面色陡然肃然,他转身看向殷郊,“你带几个强壮的族人守在村口,守三刻时,这期间,一只蚊子也不许进村!”
殷郊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立即拍着胸脯保证:“族长放心!”
其他男丁去挖坑。
殷郊带人守在村口,逐渐犯困。
“族长真是大惊小怪,天色都黑了,哪里会有人来咱们村。”二赖子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靠在大榕树下打了个哈欠,“困死了,等过了今夜,明日进城赌把大的!”
他揉了揉眼,正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前方朦胧的雾色中,突然出现几道身影。
二赖子推殷郊:“郊哥,你看那是不是你娘啊!”
殷郊拍他的手:“怎么可能。”
二赖子起身:“真的是!她还带了人来村里!”
殷郊猛地起身,双眼瞪得像铜铃,果真看到了殷大娘跟罗香的身影。
两人旁边站着一个样貌甚美的贵夫人,还有个小奶娃?
都是女的。
殷郊放下戒备:“娘,你去哪儿了,这二位是?”
“我是小阎王,收你来啦!”仁宝的小肉腿做好准备往前冲。
阎君之威释放,殷郊只觉心头一惊,整个人飞起,被撞到半空中。
好快的速度!
好强的力量!
殷郊想要开口呼救,一张嘴被强劲的风呼了几巴掌,他的嘴裂开了。
巫师跟族长还未从池塘边离开。
砰!
一道身影如疾风坠入池塘,渐起三尺高的水花,倾数打在两人身上,从头到脚都湿透了。
什么鬼!
来者不善!二赖子心惊,往后退几步,抬腿就想去报信。
裴玉茹追上去,一脚将他踹翻,她看向殷大娘:“把他绑起来!”
“是。”
殷大娘跟罗夏骇然看着仁宝跟裴玉茹,以惊人的速度朝池塘跑。
“小天师跟裴夫人是第一次来吧,她们怎么知道咱们村子的方位……”
罗夏吞口水:“小天师才三岁吧,她的力气比殷郊哥还大!”
要知道,村里最强壮,力气最大的壮丁就是他了。
池塘边,族长浑身狼狈,抬眼看巫师,只见对方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身青袍紧黏肌肤,双目瞪圆,仿佛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