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待周不语离开,安静的院子里响起某人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国师一贯独来独往,除却祭祀卜卦鲜少出面,可我今日瞧着,他似乎与阿姊熟络得很。”
沈姒转身看了眼身边的人儿。
明明身形高大,偏偏这会儿气息萎靡,一贯爱笑的瑞凤眸也往下耷拉着,显得分外委屈。
又来。
可她沈小五这回长进了,不会被美色诱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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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见过几面的缘分罢了,侯爷与其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不妨想想怎么处理了某些人吧。”云淡风轻地说罢,沈姒转身施施然离去。
额角青筋逐渐冒起,袖袍下的手攥紧又松开,待身前人彻底离开,萧慎深吸了几口气,想着刚才沈姒对自己说的话,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沈娇娇,好啊,好得很!
在沈姒离开后才敢回来的阿颂见到自家主子这般模样,陡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低头不敢再看,只轻声询问:“主公,适才听女君所言,似乎察觉到我们将那人关在水牢了,可需……”
“她问出这些话,必然是心里有了答案,也必然去过了水牢。那人定然已经被她带走了,便不必去看了。”敛起眉间愠色,萧慎摆了摆手冷冷道,
“把看守书房的家仆带来,我要问话。”
阿颂应了声,忙不迭离开,不多时带着人回来了。
那人正一脸茫然呢,见到萧慎阴沉着脸,瞬间一个哆嗦跪了下来:“小小小小……小奴——见见见见……见过……家家家家家家主……”
“……你舌头泡麻沸散里了?”
“不不不不……不是!小小小小……小奴……一旦……紧紧紧紧紧张,就……就就就就……结巴。”
“……本侯是何凶煞,你怕个什么劲儿?”
“……”
家仆低下了头腹诽。
虽然生得不凶,但这眼神真的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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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家仆这样,萧慎嘴角抽了抽,扶额暗道今日真真事事不顺心,便不耐地摆了摆手:“将方才女君来书房的前因后果通通说出来便滚!”
家仆如临大赦般松了口气,说话也顺畅起来,很快便说清了沈姒来书房之后发生的事儿。
提起周不语时,家仆挠挠头:“那国师翻墙进来,小奴还不曾咋呼出声,便被他点了穴道定了身。国师同女君进书房不知多久,再出来时肩膀上扛了个人。”
“扛了什么人?”阿颂瞬间警惕起来,低声喝问。
“啊——扛扛扛扛……扛了一一一一……一个骨瘦如如如如如……柴的……男男男男的——”家仆被阿颂这一喝吓了一跳,又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主公,姓周的将那歹人带走了。”阿颂听明白意思后,顿时变了脸色,下意识看向萧慎,
“可需属下将人追回?”
萧慎并未有怒,只是想起刚才沈姒和周不语窃窃私语的模样,冷不丁问:“他同夫人一并出来的?适才回来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