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说的太得体了,反倒让西柠有些不好意思。
她磨蹭着坐到检查床边,伸出手指,西柠的皮肤很白,血管在灯光下隐隐可见。
序沉走过去,戴上一次性手套,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乳胶传过来,贴在她手腕时,西柠缩了一下。
他的手法很稳,消毒棉球擦过指尖留下一片凉意,针尖刺入指尖的瞬间只有一点细微的刺痛,很快就消失了。
西柠偏过头没看,只觉得指尖有一点凉,血液离开身体的感觉和刚才被第五明聿吸食时不太一样,没有那种酥麻感。
抽完的量不多,序沉松开绑带,棉球按在针口上。
他一手按着棉球,另一只手去撕旁边的医用胶带,动作依然稳,但西柠注意到他按着棉球的那根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他低头时,目光落在那半管血液上。
深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管壁里轻轻晃荡,在冷白光线下泛着一种异样的光泽。
序沉的呼吸顿了一拍,原本已经恢复正常的呼吸节奏乱了一下,隔着半臂的距离,西柠能听到他吸气时那一点发紧的声响。
他松开棉球,指尖移开,医用胶带还没来得及贴上去,西柠手指上的那一点细微血迹暴露在空气里。
序沉忽然低下头。
西柠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食指被一阵温热包裹,温软的舌面裹住她的指尖,轻轻搅动了一下。
那一点残留的血迹被他卷走,舌苔的颗粒感磨过指腹的皮肤,细细麻麻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窜上来,顺着血管爬到心口。
西柠懵了半秒。
然后一股火气蹭地涌了上来。
“序沉!”她猛地站起身,膝盖撞了一下检查床的金属边缘,发出短促的一声闷响,但她顾不上疼,另一只手已经抬了起来。
啪。
清脆的一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西柠的掌心一阵火辣辣的麻,手掌骨头都被震得微微发酸,她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
可序沉只是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闷哼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尾音轻轻扬起,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沙哑,撩人又勾人。
西柠耳朵一热,心头那股火气被这声闷哼搅得乱了半拍。
她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指,他还含着!
温热地包裹着她的食指指尖,在她指腹上绕了一圈舔了一下,触感细细黏黏,一下接一下舍不得放开,一股被撩拨的酥麻从指尖蔓延至心间。
这股感觉让西柠恼得脸都烫了,猛地往回抽手,抽了两下没抽动,她瞪着序沉垂下眼眸偏过去的侧脸,声音又气又急:“序沉,你怎么这么无耻!”
序沉没说话,只是含着她指尖的力道轻轻收了一下,裹着她的指腹碾过,慢慢从她指尖上滑开,松开时还贴了一下她的指节,才缓缓直起身来。
西柠抽回手,低头一看,指腹上那一点细微的针口已经不出血了,只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边缘平滑,连血珠的痕迹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