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最近这两三天我可能天天都要做一个怪梦。”我觉得这事沒必要跟秋洪波隐瞒,于是就把梦的内容跟他说了一遍,之后我也把乔伟跟我解释过的话也复述了一次给秋洪波听。
秋洪波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才语气严肃地说道:“你们是觉得有人在那片树林里被**了,然后残缺的魂魄附在树根上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我不想跟秋洪波解释太多关于鬼怪的知识,所以应付了他一句。
“哦,看起來好像还挺麻烦的,对了,我昨天晚上沒听到鬼夜哭,这是不是就是说我家里已经不会再出鬼夜哭的事了。”秋洪波问。
我赶紧把秋洪波的问題转述给乔伟听。
乔伟连忙点头。
“乔伟说可以了,你可以把老婆接回家了!”
“行,多谢了,那钱我给你们打到账户上!”
“成,还有,秋哥,你能把送给你根雕那人的电话给我吗,我想联系他一下。”我道。
“不是过个两三天就不会再做那个梦了吗,别告诉你准备去调查那个鬼的死因。”秋洪波有些惊讶地说道。
“你还真说对了,那个梦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一直在纠缠我,我倒不是觉得害怕,就是那些残肢还有那半张脸,它们好像要告诉我一些什么事情,这些问題我要是不把它弄清楚,我估计就算以后不做那怪梦了我也睡不踏实。”我终于算是对秋洪波说了句实话。
秋洪波似乎也明白了我要表达的意思,所以很痛快地把那个叫宋常发的电话号码给了我,然后又说等下他会立刻给宋常发打声招呼,让宋常发完全听我的吩咐。
挂断电话后只过了三分钟不到我的手机就又响了,來电的是个陌生号码,我简单对照了一眼刚才秋洪波给我的电话号,是一样的。
“您好,宋常发吗。”我接起电话后直接道。
“您好您好,是我,叫我小宋就行,刚才秋哥给我打电话说了,让我找你,然后听你调遣。”宋常发道。
“调遣谈不上,就是想问你一下那个根雕你是从谁哪弄來的,具体一点。”我道。
“哦,是我一个在龙岩的朋友,他认识一个做根雕的艺术家,我就拜托他帮了我个忙,你要是想知道那个根雕艺术家是谁我现在就可以帮你问一下!”
“等等,你是说福建省龙岩市吗。”我问。
“对,龙岩市!”
“真是巧了!”
“什么!”
“沒事,你帮我问一下吧,有信了马上告诉我!”
“好,我现在就去问。”宋常发说完便挂了电话。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宋常发的电话才又打过來,他用的时间是够长的,但得到的结果也够具体,他用刚才的二十分钟时间联系了他龙岩的朋友,又通过那位朋友找到了根雕的艺术家。
那个艺术家说他用那个卧虎的根雕作品是在一个叫血树林的地方找到的,那里经常会找到一些形状奇特的树根,所以他每个月都会去一次。
最后他从那根雕艺术家那里要來了血树林的大概位置。
血树林,这个名字听起來就不像个吉利的地方,它会不会就是我梦里不断重复出现的那片树林呢。
看來我必须去那个血树林看一眼,另外龙岩这个地方我也是非常乐意去的,因为那里有一个我非常想要再见一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