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能泼脏水,难不成她就不能泼回去,再反手洗白吗?
“大堂奶,三姑,大伯母,你们累一天了,先休息一下吧。
明日我跟你们一块去支摊。”
有她这句话,三个人的心瞬间放回肚子里了。
虽然不知道她有啥法子,总归是有办法应对。
总比受憋屈强。
江浸月没洗手,直接去了地里。
村里人在地里插秧,她已经选好了一块地,专门用来种棉花。
她爹一边做弯拱,大堂伯和她大伯带着村里人,已经开始把弯拱支起来了。
如今的天气还不算暖,她打算过几日等棚搭好了,再把棉花全都种下去。
日落西山。
下地干活的人,纷纷扛着锄头,铁锹回村。
江浸月在井边洗干净手,大步流星的往家里走。
不等她跨进大门,就被人从身后叫停脚步。
“浸月。”
一回头,她就看到周小敏和周小兰。
河渠那边的活没了,姐妹俩跟着村里人回了村。
昨日开会的时候,杨翠萍还问陆阿爷能不能多种点黄豆芽。
如今黄豆芽的生意还行,比起冬日卖给庆云楼的产量还多。
冬日的黄豆芽能卖得上价钱,如今的黄豆芽价格只有四分之一。
天气越来越暖,想吃黄豆芽的食客,也在逐渐减少。
陆阿爷自然也要考虑村里的人,总不能你家回来两个姑娘,就要把份额多给你家一点。
那不合适。
江浸月问:“你们找我什么事?”
周小兰看了周小敏一眼,咬了咬唇,没说话。
“不说我可回屋了。”江浸月故意刺激姐妹俩。
果然。
周小敏道:“浸月,我有事情想问问你的意见。”
“说。”
周小敏道:“河渠的生意没了,村里的黄豆芽份额也不多,我们姐妹就想着做点别的事情。”
江浸月看着姐妹俩的表情,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浸月,我二姐在淮阳县找了一个活,在绣坊里当绣娘。
不光是绣娘,她那里还有编花绳的人。
不过编花绳的人,都是接散活的,当绣娘的话能管饭,管住,看绣娘接的活给工钱。
若是绣娘给新娘绣嫁衣,保不准能赚十两银子,主家若是喜欢,还能有赏银。”
“对了,那家绣坊叫红绣坊,听说在淮阳县还挺有名的。”
江浸月听她说了一堆,总算是说到正题了。
她点头:“这是好事情,你们来找我,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姐妹俩点头如捣蒜。
“没错。”
周小敏道:“浸月,你脑瓜子比我们俩好使。
如今有件事我俩有点拿不定主意,掌柜的让我们签三年契书,我俩的绣工在绣坊算中等,若是让大师傅教过后,我俩三年后也能当大师傅。”
江浸月:“掌柜的提出的条件呢?”
周小兰道:“一是不能接私活,订单的事情都由绣坊管。
二是要上门给贵人量身,都是后宅的女眷,不会让我们给男人量身。
三是签三年契书,若是干不满三年,就要我们把两年赚的钱,全部还回去。”
相当于白干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