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去溪边捕鱼。

杏花村的人打水的时候,发现水里有鱼。

且溪水岸边都是石头,两岸没什么杂草,蛇躲在里面的几率小很多。

江显宗就让猎户们准备东西去捕鱼。

三个村子的猎户,都脱了鞋下水。

江池忘记这茬,连忙拖着江浸月往回走。

“这儿都是男人,衣裳湿了还要光膀子,忒不讲究。”

“你先回去,等着我给你抓鱼吃。”

江浸月也没坚持,她脚上的是布鞋,要么穿着下水,要么光脚踩溪水里的石头。

算了,还是交给穿了草鞋的江池吧。

她回到驻扎的地方,就看到吴亮父子,也拿着猎叉去溪边。

江浸月问:“二哥,丁氏族人的伤都好了?”

江涛也听说黄鼠狼咬人的事。

他道:“大堂伯说丁牛瞎了一只眼,命是救回来了。

就是黄鼠狼记仇,昨天夜里又去咬他们。”

江浸月瞪大双眼,等待着后文。

江涛也没卖关子,继续道:“好在他们提前提防,有几个被咬了腿和手,总之没什么大碍。”

江浸月松了一口气,她不喜欢丁氏族人,却也希望他们不要生疫病。

江涛:“说来也奇怪,那群黄鼠狼好像认人一样,每次都是丁牛被咬得最惨。

最重要的是,它们只咬猎户,不咬小孩和妇人。”

江浸月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

她道:“万物有灵,估计它们是知道跟孩子妇人无关吧。”

江潮挑着水回来:“这些人下水也不说一声,差点让咱们喝洗脚水。

还好我眼尖,提前发现,去上游打水。”

江潮放下水桶,将扁担竖直:“二弟,你不是说下笼抓鱼,咋还在这儿呢?”

江涛道:“等咱爹把笼子腾出来。”

江老爹出门前,带了两个鱼笼。

一个用来装碗,如此不用担心碗碎了。

一个用来装牌位,如此就不怕他娘被东西压着。

江涛没胆量要两个,只要了装碗的笼子。

江浸月讪讪道:“二哥,要不还是算了?”

这鱼笼是新的,没有装过鱼。

若是装了鱼,肯定会很腥,装什么都会有鱼腥味。

江涛想了想:“那就用另外一个,娘肯定也不想整日在鱼笼里待着,大不了让咱爹背着娘的牌位。”

他爹指定乐意。

江浸月看着他的背影,心道:真是爹的好大儿。

果不其然,江涛被江老爹揍了一顿。

彻底老实了。

江浸月把弓弩借给他:“二哥,你用这个去吧。不用腰腹的力量,我们也能放心你的伤口。”

江涛接过弓弩,郑重道:“谢谢小妹,二哥给你抓大肥鱼。”

临近傍晚。

江池肩上挑着猎叉,两端都挂了一串鱼。

草绳穿着鱼鳃,一条鱼起码有七八斤重。

江池笑道:“二哥好厉害,箭无虚发。”

“咱们村今晚都能吃上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