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病重,若乡亲们愿意让马车跟在队伍中。

顾家的护卫便在村民前面开路,如何?”

前方路途遥远,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猛兽。

若是有人开路,再好不过。

再没脑子的村民,也听懂了这是一笔好买卖。

更何况,让一个病重的老人,在难民堆里担惊受怕,恐怕对病情更加不利。

家家户户都有老人,更是话事人。

对沈砚舟的话,默认赞同。

丁民瞧见情况不对,冷咳了一声。

吴亮道:“他算什么东西?又不是青天大老爷,两嘴皮子上下一碰,你们就相信他说的话?”

“傻不傻?”

村民被他这番话,气的不轻。

好似就他吴家人聪明,别人都是一帮傻子。

江浸月讥讽道:“我看大家最该注意的是你们父子吧?”

“在兔子坡偷猎物,还不止一次,前科也不少。”

此话一出,瞬间拉起村民的记忆。

众人看向吴亮父子的眼神,开始带有打量的意味。

前几日丢了鞋的人,目光紧紧盯着吴亮父子的鞋看。

想要一看究竟,到底是不是吴亮父子偷的鞋!

吴亮气得脸色铁青:“你胡说八道什么?”

“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会打你了!”

江浸月伸长脖子:“你打一个试试?”

看她不揍他变猪头!

江老爹听说闺女回来了。

忙着找闺女。

甫一听到吴亮的话,脱了鞋子就冲了上去。

“你个臭小子,竟然还敢打我闺女。”

“看我不打死你!”

他一边用鞋底子抽吴亮,一边喊:“月儿,去喊你大哥、二哥过来。”

“不!”

“全家人都喊来,敢欺负你,当咱们江家没人了吗?”

吴老二偷摸捡起石头,听到江老爹的话,想要把石头给扔了。

“啊!”

一声惨叫声,吸引村民的目光。

四平把吴老二的手钳住。

用力。

石头掉落在地,砸起一层浮灰。

江浸月在外不管是打架,还是吵闹,底线是不危及家人。

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喝道:“江池,回去喊人抄家伙,咱们跟吴家人势不两立!”

喊罢。

她抄起旁边的扁担,就加入战场。

一棒又一棒,敲打在吴亮父子身上。

“哎呦!”丁民想躲开,都没来得及,身上挨了两棍子。

江浸月眼睛可不瞎,耳朵也不堵。

方才丁民咳嗽,无非就是让吴亮父子继续闹事。

既如此,就别怪她下手狠。

梆梆绑。

打地鼠。

一个打完,下一个!

村民瞧见这阵仗,都不敢上前劝。

吴亮家和丁民家,在村里面的人缘一般。

更没人愿意帮忙了。

陆里正看人揍得差不多了,再闹下去会出事。

“行了,既然顾先生已作出保证,咱们村也是讲情面的人。这事就这么定了。”

“昌娃子,教训一顿就算了,别真打出个好歹。”

江老爹打累了,放下鞋穿上,拉着打地鼠上瘾的闺女,往回走。

倏然。

马车里传出一道急声。

“不好,老夫人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