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江浸月让江池去把林神医找来。

转而问八稳:“发生什么事了?”

八稳听说有大夫,悬着的心落了一半。

顾老夫人犯心疾的事情,也不是机密,便脱口而出。

“心疾?”

江浸月想起来了,当初顾府高价悬赏野鹿,就是为了给老夫人治病。

“来啦,来啦!”

“哎呦,你小子别拽我!”

林神医被江池一把拽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江浸月道:“林神医,马车上的老夫人心疾犯了,你帮忙医治一番。”

林神医瞥了眼八稳,伸出两只手指。

“二两银子。”

下一秒,二两银子就落入林神医手心。

他把银子交给二白,接过药箱就往车厢里钻。

八稳走到另一辆马车身边,小声说了几句。

不多时。

车帘掀开了。

沈砚舟一袭藏色衣衫,走下马车。

向顾老夫人的马车走来。

“江姑娘。”

江浸月颔首。

两人并肩而立,等待林神医的诊治。

窗帘掀开。

林神医探出头:“情况紧急,老夫需要施针。

五成把握,治不治?”

江浸月看向沈砚舟。

只见他脸色有些冷。

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

“治!”

林神医把车帘都拽了。

让光亮投进车厢。

从江浸月站着的角度,望向车厢。

一个二三十岁的女子,正抱着头发半白的老妇人。

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好似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情。

林神医解开衣襟,开始施针。

一指长的银针,嵌入顾老妇人的身体里。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林神医抱着药箱下车。

二白接过药箱,给他递了一块帕子。

“怎么样?”江浸月问。

林神医一边擦汗,一边打量沈砚舟。

“丫头,这是你喜欢的人?”

江浸月:???

林神医看她神色,没好气道:“不是?你那么着急干啥?”

沈砚舟淡声道:“烦请老先生告知晚辈,老夫人的病情如何了?”

林神医也不是拿乔的人。

“老夫人的心疾,来势汹汹。

恐怕是遇到惊险之事,三番四次受到惊吓。

好在老夫及时施针,暂缓心脉痹阻之症。”

林神医问:“老夫人常吃何药?”

沈砚舟一挥手。

四平就掏出一瓶药,递给林神医。

接过药的林神医,倒出一粒药丸在手心,细细闻了闻。

他眼睛一亮,抬眸看向沈砚舟。

“这可是鹿心丸?”

沈砚舟不假思索,点头。

四平心道:‘看来这大夫,真有几分本事。

单凭闻药丸的气味,甚至都不用水溶解,就能猜出是鹿心丸。

寻常大夫甚至都没听过这药。’

林神医瞥见江浸月一脸好奇。

把药丸放进她掌心。

江浸月低头嗅了嗅。

褐色药丸,味道有点腥,参杂着草药味。

“你闻闻。”

她给江池也闻了闻。

对方也没闻出什么,这下她心里平衡了。

紧接着林神医道:“此药以鹿心为药引,用了十味上好的药材。

若老夫没猜错,这小小一粒就要百两银子。”

闻言。

江浸月手一抖,差点弄丢了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