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办的话,柳氏岂不是知道了,万一娶回来这个没用呢?”
“舟儿,咱们家来了个大活人,你以为柳氏就不知道了,与其偷偷摸摸的把人娶进门,还不热热闹闹的大办一场,一来让村里人都知道,咱们家的能耐,让人知道除了柳氏,我儿能娶到更好的。
二来,咱们家好久没办过什么喜事了,借着这个,给你冲冲喜,也给家里添点喜气,说不定你的病被这喜事一冲,煞气都走了,病都能尽快好起来。
三来,让柳氏那眼皮子浅的的,就后悔去吧,想凭此事拿捏咱们,休想,她就是想进来做妾,我都不答应。
老娘要看着柳氏痛哭流涕的跪倒在舟儿面前,求他收留,求舟儿给她们母女一个名分,这就是给脸不要脸的下场。”
“娘,万一不成,柳氏恼羞成怒,我们就彻底没戏了,以后的儿子该怎么办?就只能忍受病痛的折磨,要么沉睡,要么一点老去,最后走在你和爹前头。”
“儿呀,你就是心思太重,看把自己都熬成了什么样了,为了柳氏那个贱人不值当,这几日你就别去柳家村了,好好在家养着,成亲那日精精神神的。
她柳氏是富贵命,人家莲儿姑娘也是大富大贵的命,也是旺家旺夫的。”
陆云舟听他娘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也许真的是自己想的太多,忧思成疾,她露出一个笑脸,“儿子都听娘的。”
第二日,陆云舟和刘婆子去了镇上,找人给看了几个宜嫁娶的好日子,最近的一个日子就在10天后。
陆家人就定了10天后日子,他们家开始忙碌起来,但是没在村里宣扬,一家人悄悄的筹备着,等到正日子,再给村里说。
刘婆子看日子定下了,就立刻去告知了媒婆,让她也准备着。
轻舞这些日子时刻注意着陆家的一举一动,刘婆子和媒婆出去相看,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已经找到了那个媒婆,2两银子知道了所有事情。
“主子,媒婆说了,三月二十八是陆家迎娶新妇的日子,那女子和渣男一个八字,听说长得很好看,陆家出了50两银子,让那女子和娘家断了亲。
陆家一家子正准备成婚的事情呢,所以渣男这几日没再来。”
柳四月笑的灿若桃花,“轻舞,看好戏的日子马上要来,到时候我们也要去演戏。”
“主子,你是我们也要去凑热闹?”那不是给渣男长脸去了,让那死老婆子更得意。”
“轻舞,你听我说,到时候咱们就这么这么做。”
轻舞一听眼睛都亮,“主子这可太好玩了,好期待呀!”
“走,咱们去趟镇上的木工作坊,让谢师傅把我画的这几样农具试着做出来,家里种了这么多稻子,没有高效的工具,什么时候才能颗粒归仓。”
主仆二人到了木工作坊,柳四月就说明来意,“谢师傅,这几样东西,你试着做出来,千万千万不能外传,要是被人知道了,说不定要掉脑袋。”
谢师傅看着手里的画纸,听到柳四月的话,额头上瞬间冒出来一层细密的冷汗,就连身上都出汗了,她看着柳四月,“柳娘子,这不会是什么违禁品吧,这么危险,咱们还是不要做了,万一让官府的人知道了,咱们小老百姓,就是有10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我觉得现在这日子就很好,安安稳稳的,还能挣些钱,咱们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
“谢师傅,你别怕,这不是什么超朝廷的违禁品,只是我设计出来的几款农具,就是比较先进,还没人使用过,这东西一旦面世,定会招人嫉妒,会给咱们招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