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无比维护宋江的。
尤其在他看来,戴宗可是杀害张清的凶手,更是武青的间谍。
这等人,居然在这里说宋江的坏话。
那除了毁谤,还会有什么呢?
“笑话,我需要诽谤他宋江吗?那黑厮不过只是珲城县的一个押司罢了,靠着些许江湖名声和小人手段,才做上梁山的头把交易,这等人算的什么义薄云天?而且,你知道李逵和张清是怎么死的吗?全部都是他宋江害死的。”
“铁牛在偷袭的时候,受伤无法逃跑,我曾和张清提议过,将其留在原地,让武青头领将其俘虏走便是,好歹能够留下一条性命。”
“可是那宋江,害怕铁牛投降武青,更是为了让尔等能够死心抗击梁山,所以,痛下杀手,从背后赐死铁牛,而我和张清因为看到这一幕,所以,不想继续跟他投靠朝廷,害怕有一天,也会被他同样的理由杀死。”
“所以才会请辞,可是那宋江表面上答应我等,但背地里面,却是以送行为借口,害我和张清喝下毒酒,若不是我留了个心眼把那碗毒酒倒掉,此刻我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此言一出,秦明脸色大变。
不仅是他,那后方的两万兵马,由于大多都是梁山旧部。
所以在听到戴宗的话后,同样是面露震惊之色,纷纷议论起来。
眼见这等情形,秦明猛地一挥狼牙棒,高声喝道:
“住口,戴宗,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污蔑哥哥,宋江哥哥待铁牛和张清如何,兄弟们心里都有数,凭你红口白牙就想挑拨离间?痴人说梦!”
“而且,哥哥早已言明,偷袭之事,是你偷偷报信给武青的,否则,这等绝密信息,怎么会暴露?那武青又怎么会提前埋伏呢?铁牛又怎么会死?”
“至于张清的死,我等早已看过,他的身上有刀伤,乃是中刀而死,那里是喝毒酒?你休要这里信口雌黄,冤枉哥哥。”
随着秦明的驳斥声音落下。
那戴宗却是不慌不忙的反问道:“秦统领,我看倒是你,莫要自欺欺人,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报信给武头领,那我倒想要问问,在出发之前,那条密道是不是只有宋江自己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亲自领军,我等一路随行,试问,我哪有机会去报信呢?”
“这……”秦明有些迟疑。
“好,李逵的死,你等不在现场,我们暂且不论,但是,张清得死,你等都是有目共睹,你说他是中刀而亡是吗?”戴宗问道。
“没错,我亲眼看到刀口,难道这还能有什么问题吗?”秦明来了几分信心质问道。
“看到刀口,就说明中刀而亡?秦统领,你何时这么天真了?就不能是先喝毒酒,然后再刺他吗?张清武功如何,不用我说吧?单打独斗起来,你觉得我能斗得过他吗?”戴宗苦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