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当武松率领着梁山军,从水寨中冲出来的时候。
于此同时的宋军大营内。
晚风卷积着硝烟的味道,浓浓的黑烟弥漫在营帐的上空。
整个大营内到处都是慌乱奔走的士兵,原本睡梦中的招安派好汉们,以及济州府的赵偏将,也是被他们的吵闹声吵醒。
众人的脸色都是不太好看。
毕竟,先前是被宋江和吴用他们吵醒,如今又被兵卒搞得不能安生睡觉,这短短的一夜,居然是被吵醒两次,而且明日就要攻打梁山,这要是睡不好,岂能有精力呢?
因此,招安派的众好汉和赵偏将,都是纷纷掀开营帐的门帘走出来。
那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刚想要开口骂人的时候,却是看到了火光四起,还有乱糟糟的周围,顿时,也是意识到出事,所以也顾不上被吵醒,纷纷开始安抚起来士兵,在他们的控制下,原本乱糟糟的军营,很快也是恢复了平静。
所有的宋军和梁山旧部。
都是纷纷整装,拿着武器,排好队列。
待到平息骚乱后。
赵偏将和招安派的好汉们,方才是汇合,众人从刚刚士兵的口中,也是得知了原委,不过,这种事情显然轮不到他们做主,简单商量一番后,便是相约向着宋江和吴用所在的营帐走去。
刚刚才是来到营帐门口。
众将就是不约而同的喊叫起来。
“宋江哥哥,快醒醒,出事了。”
“哥哥,你快点醒醒,起来拿个主意。”
“是啊,军师,你也别睡了。”
“……”
原本还是睡得正香的宋江和吴用。
在听到他们的喊叫声后,当即就是睁开眼,那宋江看着慌乱的众人,便是有些不满的说道:“看看你们,成何体统?有什么事,值得慌成这个样子?好歹,我等以后是要入朝为官的,无论碰到什么时候,一定要冷静。”
“宋押司,不好了,梁山军偷袭,我们的后营粮仓……被他们烧了,所有粮草已经全部被焚毁,而且,我军死伤不计其数啊!”赵偏将在这个时候,也是连忙走上前,将所有事情的原委全部告知。
“我当什么大事?不就是袭营吗?”宋江揉着有些惺忪的眼睛道。
不过,很快,他就是意识到不对,紧接着脸色巨变,再也没有先前的淡定,那脸色无比的黝黑道:“你们刚刚说什么?梁山袭营?而且烧掉了我们所有的粮草?这怎么可能?梁山寨内,不是只有两万余人马吗?凭他们,怎么能够做得到。”
“这……宋押司,我也不相信梁山军能够做到这一点,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底下的士兵刚刚前来禀报过,消息确认无误。”赵偏将无奈的说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宋江整个人都是有些崩溃的感觉。
在他看来,梁山不过只是一群草寇而已。
可他们七万大军里面,有着整整五万的官兵。
在这种情况下,
梁山是怎么敢袭营的?
且还是烧掉了所有的粮草,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宋江作为曾经的梁山之主,自然明白粮草的重要性,如果全部被烧的话,那接下来的仗,恐怕也就不用打了。
“宋押司,事到如今,还是先想想,应该怎么办才好?那梁山军还在粮草冲杀呢,我等如何应对啊?”赵偏将开口问道。
其实,作为济州府的偏将,在处理这种问题上。
赵偏将也并不是不明白,无非就是整军备战罢了。
可一旦这样的话。
那么今夜粮仓被焚毁的责任,可就要摊在他的头上。
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背锅,所以才是跑来询问宋江。
“这……你是说,烧毁粮仓的人还在粮库那边?他们有多少人?是谁领军的。”宋江急切地问道,在他的印象中,梁山似乎并无这种悍将啊!否则,也不至于守着八百里水泊梁山和宋军对抗了。
怎么自己一下山,这梁山就如此勇猛了?
“据士兵的回报,这次袭营的有五百余人,领军的是武青,还有那戴宗,以及一名不认识的年轻小将。”赵偏将回应道。
“什么?区区五百?赵偏将,你们济州府的官兵,难道是纸糊的不成吗?连五百人的袭营都挡不住?你在和宋某开玩笑嘛?”宋江有些震惊的问到。
同时,面色更加难看起来。
如果说是梁山精锐尽出的话。
那么猝不及防之下,被袭营烧掉粮仓,宋江勉强还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