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跟人家没有交集,只能让晋国少年自己去操作了。
吴友仁微微颔首,心里忍不住嘀咕:这是在……推进事态的发展?
真不是草木皆兵,在这种环境中,他没有松懈的资格,稍微疏忽点,就可能万劫不复。
当天晚上,他就用腕表呼叫了那名壮汉——这是上次才加上的。
他没有求助,只是问了一句,“有人上门主动挑衅,我有资格反击吗?”
粗壮汉子明显有点意外,问了两句,才搞清楚了大致原委。
反应过来之后,他不无诧异地问一句,“你觉得,大凉会容忍晋国人在武院动手?”
“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吴友仁不假思索地回答,“也算没有给晋国丢人。”
今天那名男武者,确实是激怒他了,不过要说一命抵一命……他也没那么老实!
粗壮汉子顿了一顿,居然笑了起来,“这算是威胁?”
“我哪里有资格威胁你们?”吴友仁不动声色地回答,“主要是拿不出这一笔钱。”
对方说得很对,他真有这个想法——异国质子在大凉,安全得不到保障,别国会怎么看?
质子不是不能被杀,死在凉国官府手上,随便扣个罪名就行。
但是送命在社会势力手上,那是不是说明,凉国的秩序有些崩坏?
当然,凉国官府也未必会在意这种口碑——谁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不过终究不是什么好事,能避免的话,谁愿意没事招惹上麻烦?
“呵呵,没钱?”粗壮汉子冷笑一声,“你的钱……大头都在你们殿下手上!”
每个质子都要上交六成家用,八年过去了,真以为大凉的警卫是吃干饭的?
只是这位的话,目的绝对不单纯,主要是指出冤有头债有主,凉国不是坑你最惨的那个!
吴友仁不接这话茬,“我就是想问,遭遇侵害能不能还击?”
粗壮汉子不答反问,“你是想请我们出手处理?”
你特么这不是废话?吴友仁当然可以提出要求——我是交了保护费的,你们白收的吗?
然而他很清楚,哪怕是这么正当合理的要求,自己都没办法提。
对方就不是个讲理的机构,而他自己,也没有要求对方讲理的资格!
正经是只要他开口,有极大的可能,会催生出新的变化。
所以他回答道,“贵方是否有意出手,不会受我影响,我不配!”
“不过这生死扣的名头,确实不太被人尊重……抱歉,我无意冒犯!”
这话的份量不轻,不管是哪个强力部门,能容忍被别人小看?
这牙尖嘴利的……粗壮汉子多少也有点扛不住,“求人都不知道说句软话?”
吴友仁不跟着他的话题走,“就是跟您咨询个问题,我没资格求人。”
“行,我知道了,”粗壮汉子对上这种油盐不进的,也是有点无奈,“回头我回答你。”
吴友仁多少有点意外,“不能马上给个答案?”
还真不行!粗壮汉子心里明白,他的职业性质,不允许这么操作。
每一个可能被策反的质子,都是难得的资源,哪怕他权力足够大,也不能贸然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