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娅这一刻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捏起拳头就在易学习的胸口锤了几下道:“易学习,你说什么呢?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你又不收礼,又不帮人办事,我去哪里贪污啊?他们就是因为沙书记推荐了我的茶,这才上门来买回去给公司接待用的,你就怀疑我!我这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
闻言易学习的语气终于是彻底软了下来,轻轻的拍了拍毛娅的后背,将人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的,我以后一定不跟你发脾气了好不好?”
这个时候靠在易学习怀里的毛娅也停止了啜泣,眼底露出了一抹放松的神情,口中喃喃道:“好吧,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但是下不为例,以后再冤枉我我们就离婚!”
易学习连忙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此刻另一头,沙瑞金病房内,气氛无比的沉默压抑,沙瑞金就这么冷冷的看着钟爱民,但是钟爱民也是丝毫不退缩。
钟爱民很清楚,要是今天这个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那么后面迟早被这颗大雷炸个粉身碎骨,他必须要把这颗雷给排除了,这里面的前因后果他必须要了解清楚!
沙瑞金在这场对峙中,终于是微微叹息一声,先败下阵来,随即开口道:“爱民啊,我原本这次下来就是空降,你也清楚。”
钟爱民点了点头。
沙瑞金继续道:“我到了汉东,本来就对当地的复杂情况不太了解,而且又是空降,完全没有人手,唯一的人手就是现在门外的小白,而田国富同志又是比我先来的,所以我就让他给我推荐人手,他就推荐了这个易学习。”
钟爱民道:“这个我也了解了,但是后面那么多离谱的晋升和今天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呢?”
沙瑞金看着天花板继续道:“你应该也知道之前汉东的情况吧?高育良当时的强势恐怕你比谁都清楚吧?他可不是我一个空降的省委书记可以压制得住的。”
对于沙瑞金说的这一点,钟爱民完全没有反驳,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时的高育良有多么恐怖了,只怕就算是把他放在沙瑞金的位置上,面对全盛时期的高育良,他也得退避三舍。
“而且当时我养父陈岩石的事情,又让那些想要依附过来的干部被大面积的处理,所以我必须借着易学习这面大旗聚集人马,当然了,你应该也知道,这样做的效果很好!但是问题也就在这里了,要是我因为一些小事就亲手推翻了这杆大旗的话,我在汉东的布置不就全都废了!”
钟爱民这下似乎终于是了解沙瑞金这个省委书记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不过他不认同,明显有更好的处理方式,但是沙瑞金的手法未免也太粗糙了,。
沙瑞金看着钟爱民道:“爱民啊,这个易学习你和他多接触你就能知道,他没有什么坏心思,他一心都扑在了工作上,有些事情不要过多的去苛责他,毕竟他被提拔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不能适应也是正常的。”
钟爱民无奈叹息:“好吧,既然瑞金哥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接受了,但是有一点,这个易学习绝对不能再干出今天这样的事情来了,不然必须把他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