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
“现在汉东的有些同志玩过火了,自以为做得很好,实质上上级都看着呢?你以为上级猜不到某些同志的想法吗?”
沙瑞金摇了摇头,似带着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自在,“不不不,恐怕都在上级的预料之中,他们啊,怕是最后一个都讨不了好。”
“至于赵组长…”
“呵呵,当赵组长回到汉东,我们的特殊任务就宣告结束了。”
“而且瑞龙同志作为汉东的杰出企业家,做得很不错嘛。”
“童立,你要改改态度了。”
明白!
童立郑重地点了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了笑意。
哈哈哈哈!
他那个运筹帷幄的沙书记,那个在汉江、渤海复杂局势中片叶不沾身,却压得旁人抬不起头来、取尽好处的沙书记真的回来了。
如何能不畅快!
“童立同志,到了我们这一步,要做的无非就是那几件事:甩锅、拱火、摘桃。”
沙瑞金倏地压低了声音,欺身伏在童立耳边说道,“汉东是个好地方啊,风云变化,又有林致远在,麻烦不少、功劳也多,我们要做的就是有一双火眼金睛,远离麻烦、有好事儿掺和一脚,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就拱拱火,让其他人去帮我们扛。”
“懂?”
沙瑞金低低地笑出了声。
童立也笑了。
他们来汉东的开局不好、却也很好,沙书记是汉东班长,不管其他常委认不认可,但哪怕是林致远做出决定前,也要问一句‘沙书记,怎么看?’,这就足够他们立于不败之地了。
这就是优势!
“但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压力依旧很大。”
沙瑞金重新坐直身体,举着茶杯与童立碰了碰,妙不可言,“国富同志的计划我同意了,让他和拙锋同志加紧处理。我能不能继续走下去,汉北还是决定性因素。”
“还有…”
“我桌上的文件又多起来了,哎,赵组长最近几天都不愿意来我办公室了,你帮我送送过去。”
“无事一身轻。”
“我才有精力去督办汉西经济走廊的建设和汉超联赛的筹办嘛。”
沙瑞金相信赵立春会同意的,毕竟他可都要把赵瑞龙树立成节目组第一个正面典型了。
“好的,沙书记。”
“我这就去。”
这边聊得很愉快,另一边就是群魔乱舞了。
“老沈,别不开心嘛。”
温一言搭着沈山河的肩膀,比流氓还流氓,挑眉道,“林省长又没完全禁掉你的参与机会。”
“怎么说?”
沈山河老脸瞬间多云转晴,来了兴趣。
“你想想啊,林省长的原话是什么:做好本职,在上级应允的前提下开展一系列活动。”
温一言撞了撞沈山河,“事先说好,我绝不知道你收到了什么任务?但是…”
“在这种情况下。”
“你向上级申请来一场演习很正常吧?比如说同伟同志负责守、你负责攻,互相帮兄弟单位找找漏洞,很合理吧?”
“而这个演习地点放在天扬,也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