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强咋了,在身份面前屁都不是。
他要努力多久才能封侯?更别说冠军侯这种含金量了,这辈子都不会有希望。
选女婿不就相当于投资吗,一个是潜力股,需要慢慢培养和努力;另一个是亿万富翁,一步到位。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主公,属下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想问主公一个问题。”阎行是个直性子,说话完全不考虑韩遂的感受,当这种人的面就质问道,“您是否要牺牲女儿的幸福,来换取荣华富贵?”
此言一出,韩遂的脸瞬间就黑成了炭。
当然,他本身就很黑。
而且这份基因,还遗传到了女儿身上。
韩遂怒斥道,“阎行,你怎么说话呢,本帅怎么就牺牲女儿的幸福了,本帅那是为了女儿的幸福着想好吗!”
阎行攥紧马鞭,双目赤红,“主公明明知道,我与小姐两情相悦,您之前也答应过属下,将小姐许配给属下。如今为了讨好刘必那厮,竟然撕毁前约!您这么做,实在令人心寒啊。”
为了自己的幸福,阎行咬着牙,豁出去了!
然而他不知道,这话说出来,便是在当众打韩遂的脸。
韩遂勃然大怒,“阎行,你说本帅与你有约定,那好,你把约定拿出来,把白纸黑字的东西让大家看看。你要是能拿出来,本帅二话不说,立刻就让你在此地与瑶儿拜堂成亲!”
阎行也气得面红耳赤,梗着脖子道,“没有!”
当初韩遂只是口头上答应的他,哪来的白纸黑字。这段时间一直在打仗,他甚至连聘礼都还没来得及准备,哪里来的婚书和定亲之物。
韩遂目光瞬间冰冷,“阎行,你再要信口胡言,说这种有损我女儿名誉的话,休怪本帅不讲情面!”
“来人!”韩遂怒喝一声,几个士兵立刻走了过来。韩遂指着阎行道,“阎行擅离职守,言行有失,杖三十,以儆效尤!”
甲士们二话没说,直接把阎行从马背上拖了下来,按在地上就是一顿乱棍。
阎行咬着牙没有喊一声,心里面却恨到了极点。
成公英醒来后,大军已经抵达狼鸣关了,他并不知道阎行挨打的事情。
狼鸣关不是传统意义的那种关卡,由于它独特的地理构造,口子就像一个漏斗,又像一只恶狼张开大嘴。每当初春或者晚秋,冷热交替的时候,有风灌进来,便如同狼嚎一般,当地百姓称之为狼鸣谷。
后来,朝廷在这里建造了关卡,故而命名为狼鸣关。
韩遂负责驻守东侧,而董卓的人负责驻守西侧。
两侧虽有联系,但也彼此分开。
大军进入狼鸣关之后,韩遂得知董卓的人马还没有到,立刻找成公英商量对策。
“军师,据守将汇报,刘子固的人马已经抵达了关外。而且,他还把董卓的第一猛将华雄放了归来。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韩遂现在有点近乡心切的感觉,任何一点事情,都会扣动他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