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娘身上气息缓缓衰落，看擂台中心，眼神复杂。

希望你俩不食言......

另一边，黑暗褪去，视野重新明亮，但灼热气浪也扑面而来。

夜华稳住身形，扫视四周。

他们降落在连水晶宫大床，都比不上的石台上，面前是窄得残忍的石路！

宽度勉强能容纳一只脚，竖向踩实，两侧便是万丈深渊！

崖壁光滑如镜，连个借力的凸起都没有，掉下去就是死！

而深渊底部，暗红色的液体翻涌沸腾，咕嘟咕嘟冒气泡。

浓稠的血腥味，随着热浪升腾，熏得人头晕目眩。

胡列娜落在夜华身边，靴尖堪堪石台边沿，连忙朝前扑倒。

她低头看向深渊，胃里猛地翻涌。

“呕——”

她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干呕两声。

“那些血腥玛丽......”

“我居然喝了整整一年!”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后怕和恶心。

先前在杀戮之都时，血腥玛丽是放纵必需品，她早习惯铁锈味。

可夜华后来点明它有毒，并给出薄荷糖，她才连忙止住癖好！

可此刻，站在血池上方，闻到那浓郁的血腥——

胃里被她遗忘的回忆，全涌了上来！

“呕！！！”

胡列娜赶紧服下薄荷糖，压制反胃，与濒临失控的意志。

“呼，”她眼神重新清明，“夜华，你能别出手吗？”

“这是属于我的历练，如果你帮我，就算最后凝聚出杀神领域，我心里也会有裂痕。”

“你能用魂技，应该已经凝聚出杀神领域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咋搞的......”

夜华没否认，但他的弑神领域，显然不是杀神领域能碰瓷。

他掏出袋瓜，“行，你上，我嗑瓜子。”

胡列娜嘴角抽搐，迈步向前走去。

夜华远远跟着，约莫百米距离。

这个距离，刚好够他驰援！

没走多远，前方忽然传来密集的扑棱声。

吱吱吱——

尖锐的嘶鸣由远及近！

由蝙蝠构成的红雾逼近！

胡列娜厌恶蹙眉，“恶心。”

“又是这玩意！”

胡列娜冷哼，狐尾外附魂骨甩动！

啪啪啪！

蝙蝠被狐尾抽中，当场炸成血雾！

碎肉和碎骨四溅，却连胡列娜衣角都没沾到。

狐尾摆动时带起的风压，将秽物尽数吹散。

但蝙蝠数量众多。

一波未灭，二波便来。

刺耳尖啸，震得石路都颤抖！

换作寻常魂师，早就精神恍惚！

但胡列娜只是稍稍眩晕，就反手掏出三眼冰火铳。

轰！！！

铳口吐出蓝红交织的光束，寒霜与烈焰绽放。

数十只蝙蝠或冻成冰雕，或炸成碎片，从空坠落。

至于漏网之鱼，自有狐尾照顾。

铳枪轰击远处，狐尾贴身近战。

配合行云流水，脚步稳稳当当！

夜华远远看着，暗暗点头。

武魂殿黄金一代，还是有说法。

虽然总喜欢幻想被凌虐。

但就在此时，比先前尖锐数倍的嘶鸣炸开。

吱——！

所有蝙蝠停止攻击，让出通道。

胡列娜眯起眼，铳口微抬。

雾气中，暗金色身影窜出，足有马车大小！

夜华眼神微眯，暗暗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