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搜!现在就搜!我就不信一点没有!真搜不到,也肯定是你们藏起来了!”
暖暖再把纸往前伸伸:“姥爷,快写呀。”
赵大刚脸色青黑难看,死死抿着嘴,他心里隐隐已经察觉,这次大概率闹错了,可事到如今,已是退无可退,只能接过外孙女递过来的纸,把家里丢的东西一一罗列出来。
这样的场景,让站王桂香身旁的朱丽娟脸上红白交替,她神色复杂的看着跟变了个人似的赵星晚,怎么也想不明白,前两天还应声虫一般唯唯诺诺的人,怎么突然变的这么伶牙俐齿?
赵星晚不打算再帮衬娘家了,赵家的东西没了,脸也丢干净了,那她还嫁给赵星耀干什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村里的大队书记、村干部接到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大正月的吵吵闹闹,堵着人家院门像什么样子!”
书记一进门,看着满地撒泼的王桂香、面色凶悍的赵家兄弟,再看看院内愤怒委屈的温家人,瞬间心里有了数。
赵星晚安抚的摸了摸暖暖和和的头顶,上前一步抬眸看向来人,神色坦荡:“书记,您来得正好。”
“我娘说我连夜搬空娘家、蓄意报复,污蔑我和婆家人算计赵家。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恳请大队帮忙彻查,还我和温家一个清白。”
王桂香则是立马拔高哭声,凄厉哭喊:“书记!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丫头不孝!掏空我家家底,逼得我们没法活了!”
她哭得泪横流,捶胸顿足,一副子受尽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企图靠着撒泼卖惨,逼村书记偏袒自己。
书记皱着浓眉,先扫了眼坐地上哭闹不止的王桂香,又看向坦荡从容的赵星晚,沉声道:“行了,别嚎了!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就按规矩来,全屋彻查!”
“搜!仔细搜!”王桂香瞬间来了精神,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半分体面,伸手指着温家的屋子、厢房、储物棚,“里里外外都给我好好搜!我就不信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村干部们应声上前,分成两组,一间间屋子细致排查。
堂屋、卧室、厨房、柴房、储物间,连炕底、柜顶、墙角缝隙、院落角落都逐一翻找,半点没有遗漏。
围观村民瞬间安静下来,人人屏息凝神,死死盯着搜查的动静。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今日这场闹剧的对错,全看这一轮搜查结果。
赵星耀紧绷着身子,眼神凶狠又焦灼,死死跟着村干部的脚步,心里抱着一丝虚妄的期盼,盼着能找出一点东西,坐实赵星晚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