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鹿那副“我交了钱我就是大爷”的嘴脸,江砚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心底默念了三遍《刑法》,这才把把她连人带箱子从27楼扔下去的冲动给强行压了下去。
行吧。
四万块钱,就当是这电灯泡自己交的电费了。
不过,就算房子是精装的全款现房,为了让这套房子真正有点“家”的烟火气。
江砚昨天还是让王胖子连夜订了一大堆软装家具和生活用品。
此时,十几个硕大的快递纸箱正像小山一样堆在客厅中央。
“行了,既然交了房租,那就别闲着。”江砚没好气地踢了踢脚边的纸箱,指着林鹿,“准备干活。”
说完,他转身去一楼洗手间换了件贴身的灰色运动背心。
当江砚重新走出来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停滞了一秒。
贴身的灰色背心将他宽阔的肩膀和倒三角的腰腹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随着他弯腰搬起一个沉重的实木茶几,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瞬间紧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男性荷尔蒙。
正在拆快递的夏晚星,动作猛地一顿。
她盯着江砚那极具爆发力的手臂线条,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救命.......
这家伙平时看着高高瘦瘦的,脱了衣服怎么这么有张力啊?
这肌肉,这线条.......
不去拔个火罐真的可惜了!
“看什么呢?”
江砚像是察觉到了那道炽热的视线,把茶几稳稳放下,转头看着夏晚星:“大小姐,口水要掉下来了。”
“谁、谁看你了!”
夏晚星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红着脸反驳:“我是在看那个茶几的质量!看起来挺沉的,别把你腰闪了!”
江砚轻笑一声,没拆穿她,转身继续去拆下一个大纸箱。
而另一边的林鹿,则把“陪伴式干活”发挥到了极致。
她抱着一包刚拆开的薯片,舒舒服服地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咔嚓咔嚓”地嚼,一边挥舞着小手当起了全自动声控拉拉队:
“江老师牛逼!”
“江老师力拔山兮气盖世!”
“左边一点,对对对,那个柜子放左边风水好!”
“哎呀,江老师你这核心力量太绝了,不去工地搬砖真是屈才了!”
江砚咬牙切齿地拿着螺丝刀,回头死亡凝视:“林鹿,你信不信我用这把螺丝刀把你钉在墙上当壁画?”
“我可是交了四万块房租的尊贵租客!”
林鹿理直气壮道:“消费者就是上帝懂不懂?!”
江砚冷笑:“行,上帝是吧?”
“等会次卧的床你自己装,敢让我帮忙,我收你一万块人工费。”
林鹿瞬间闭嘴,乖乖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夏晚星,别管她了,你的行李拿上去自己收拾一下。”
江砚转头,对着还在和一堆快递盒作斗争的夏晚星说道,“二楼左手边那间。”
“哦,好。”夏晚星点点头,拖着自己那个超大号的粉色行李箱,顺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推开主卧房门的那一瞬间。
夏晚星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江砚嘴里那个“脑残粉房东”匆忙腾出来的房子,主卧顶多就是一张床一个柜子那么简单。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