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心动小屋的一楼的客厅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工作人员正在有条不紊地拆卸着满屋子的摄像头,这座承载了八位嘉宾一个月欢笑与眼泪的别墅也将正式告别。

二楼走廊尽头。

夏晚星正被某人堵在了墙角。

江砚单手撑在墙上,右手正严丝合缝地与夏晚星十指紧扣。

“你.......你差不多行了啊,一会林鹿上来该看见了。”

夏晚星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开口,声音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绵软。

只要一闭上眼,她脑子里就全是昨天在天文馆穹顶之下的那个吻.......

“看见就看见呗,怎么,大小姐这就打算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江砚低低地笑了一下。

“昨晚在天文馆,是谁抱着我死活不撒手的?”

“江砚!你闭嘴!”

夏晚星羞愤交加,像只踩了尾巴的猫,抬起空着的右手就往他胸口锤了一拳。

“行行行,我闭嘴。”

江砚顺势一把抓住她锤过来的小手,将她两只手都包在自己的掌心里,说道:

“公司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楚总那边的对接也得过一遍。”

夏晚星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又扬起精致的下巴,傲娇地哼了一声:

“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江砚没有拆穿她那点小心思。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

“等我。”

夏晚星鼻尖一酸,轻轻“嗯”了一声。

.......

半小时后,各回各家。

楚天阔和叶清雪在门口道别。

陈燃正扛着林鹿那几个沉重的行李箱,被林鹿一路指挥着往保姆车上塞。

江砚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独自坐上了节目的保姆车。

车门刚一关上,他的手机就来电了:【王胖子】。

江砚按下接听键。

“江哥!你是我唯一的活爹!!”

王胖子在屏幕那边嚎得撕心裂肺,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他眼角飙出的两行热泪。

江砚嫌弃地把手机拿远了半米,眉头微皱:“大清早的你号什么丧?就算星耀那帮王八蛋真去挖你家祖坟了,你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挖个屁的祖坟!咱们家这是祖坟直接炸了,冒出七彩祥云了啊卧槽!!!”

王胖子激动得语无伦次,将一个平板电脑直接怼到了摄像头前。

“江哥!你自己看!”

江砚眯起眼睛,视线落在那张密密麻麻的财务结算报表上。

王胖子在屏幕那边声嘶力竭地做着实时解说:

“昨天晚上那场收官直播之后,你的所有歌全网数据彻底大爆炸了!”

“《演员》、《同桌的你》、《蒲公英的约定》、《像我这样的人》这几首前期的歌,各大音乐平台的付费下载分成、彩铃授权费,还有KTV点播版权,第一批结款全打进来了!”

“再加上《天下》和《有何不可》,还有楚总那边楚氏娱乐加急打过来的《后来》制作人分红底薪.......”

“扣完所有的个人所得税和平台抽成,最后到手!”